老医生的眉头拧成了疙瘩,他来不及责怪我,立刻取出银针,着手救治。
当小宝陷入疲惫的沉睡后,老医生才得空,他把我叫到办公室,脸色铁青,压低了声音却难掩怒火。
“你这妈是怎么当的?!孩子这是被针灸胡乱扎到了关键神经元!这经脉已经完全紊乱了,你要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,我已经在摇我师兄了,但是还是有可能救不回来……”
我如遭雷击,浑身冰凉。
“针……扎?”
“对!”老医生语气笃定,但随即又浮现出巨大的困惑。
“但是奇了怪了,我反复检查,孩子身上……根本找不到针扎的伤口!一点痕迹都没有!这怎么可能?”
我苦笑一声,不做回应。
我知道这么灵异的事情,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的。
老中医带着一群人围着小宝竭尽全力治疗。
所有手段都用上了,只为吊住小宝那一口微弱的气息。
而小宝,在这漫长的七天里,几乎未曾停止过哭嚎。
看着他生不如死的样子,老中医那句“救不回来”如同魔咒在我脑中盘旋。
看着儿子因为疼痛而扭曲的小脸,我的心像被钝刀一遍遍地凌迟。
他哭得声嘶力竭,一遍遍地问。
“妈妈,我为什么这么疼?我为什么突然歪嘴巴了?我是不是变成怪物了?”
我除了紧紧抱住他颤抖的小身体,一遍遍徒劳地抚摸他的后背,告诉他妈妈在外,什么也做不了。
巨大的愧疚和心痛几乎将我压垮。
在他又一次被剧痛折磨得几乎虚脱,哭喊着“妈妈,太疼了,让我不疼吧”的时候,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。
我买下楼下超市所有的糖果、巧克力,又给他喂下了超过剂量的儿童止痛药。
“吃吧,宝贝,吃了就不疼了,吃了糖,嘴巴里就是甜的……
小宝在糖分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,暂时昏睡了过去,脸上的神情似乎缓和了一些。
就这样过了七天后,老医生告诉我。
“孩子暂时稳定了,但神经的损伤需要时间恢复,面瘫能不能完全好很难说。你好自为之……”
等我带着儿子回来后却听说隔壁的石头,突然捂着半边脸,哭闹不休。
周酩急匆匆带他去看牙医,回来时脸色铁青。
石头一口健康的牙齿,一夜之间,出现了大面积的、严重的蛀牙,疼得他连饭都吃不下。
我站在窗前,看着面色铁青的周酩带着哭哭啼啼的石头回来,心中先是愕然,突然灵光一闪。
原来如此!
"
更新日期2026-01-02 11:4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