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皎月,你该不会以为闹***威胁,对我有用吧!”
心像是被一盆冷水泼下。
凉透了后,又觉得自己蠢得可笑。
是我忘记了。
两个月前,母亲领养了新的女儿。
她给她买我最喜欢品牌的衣服,带她去看我们看过的话剧,让她住进我曾经住的房间,还给她取了跟我一样“娇娇”的小名。
而我的东西,小到我买给母亲的项链,大到我的玩偶,跟垃圾一样,一样样被丢进了垃圾桶。
就连上个星期我被继妹胡 知夏泼了冷水关在厕所,我发消息问妈妈能不能来看看我,她也只是回了句“很忙”便将我拉黑了。
后来,我被父亲喊到小佛堂罚跪一夜,切换小号刷到了她发的朋友圈。
星光之下,她在陪新女儿坐摩天轮,笑眼弯弯将她抱在怀里,送了她一件她亲手做的裙子,一遍又一遍喊着“娇娇”。
想到母亲做衣服被针扎满是创可贴的手,我忍住心里的酸涩,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想着威胁妈妈,我知道您有了新的女儿。”
“我在等滴滴,等它来了,就走。”
怕她不信,我抢回手机,切换成了滴滴页面。
距离司机到还有7分钟。
她眼里闪过震惊,似乎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。
干巴巴回了句。
“你能这么想,最好!”
“以后也别来找我了,我不会……”
“好。”
我微笑点头,又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谢谢您的养育之恩,以后我不会再来了。”
反正我也没以后了。
起身时,领口因鞠躬滑动,颈侧的一道暗红色鞭痕暴露。
她的目光死死黏在那道伤痕上,眉头不自觉蹙起。
“你脖子上的伤,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更新日期2026-01-12 18:5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