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陛下赐婚,我被迫嫁入萧山伯府做续弦。听闻未来婆母刻薄,妯娌难缠,
夫君更是有一房宠妾,嚣张至极,气死了前任夫人。京城但凡好人家都避之不及。
临上花轿前,母亲握着我的手眼泪汪汪:「女儿啊,你千万要当心。」我爹,当朝刑部尚书,
在旁边冷哼一声:「是得当心,别对你婆家人下死手,到时你爹我不好向陛下交待。」
我叫苏文,性别男,爱好女。万万没想到,我爹为了他那点所谓的仕途,
竟然把我这个刑部尚书府唯一的男丁,嫁给了萧山伯府那个克死了三任妻子的女伯爵,
萧清月。对外说辞是,我身娇体弱,八字纯阴,命格能旺她。我旺她个姥姥!
我一个身高八尺的**,他们是怎么昧着良心说出“身娇体弱”四个字的?花轿摇摇晃晃,
停在了萧山伯府门口。我顶着红盖头,由喜娘扶着,一步步跨过火盆,
走进这个传说中的龙潭虎穴。拜堂时,我那便宜老婆萧清月压根没露面,据说是军务繁忙。
代替她跟我拜堂的,是一只大红公鸡。我忍了。毕竟我爹说了,小不忍则乱大谋,先混进去,
把萧家那些见不得光的烂事儿都给我翻出来,到时候一锅端。拜完堂,我被送入新房。
红烛高烧,喜字刺眼。我一个人坐在床边,寻思着先干点啥。要不,
先把房梁上的灰尘样本取一下?还是先检查下床底下有没有暗格?正当我准备动手时,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扭着腰走了进来,
手里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。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眼神里满是轻蔑和挑衅。“哟,
这就是新来的夫人?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。”他把汤药往桌上重重一放,
捏着嗓子说:“夫人远道而来,想必累了吧。这是我们爷特意吩咐厨房为您准备的安神汤,
您快趁热喝了吧。”我掀开盖头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这就是传说中气死前任夫人的那位宠妾,李总管?长得倒是细皮嫩肉,可惜了,不像个好人。
“你是?”我故意问。“奴家李昭,是伺候爷的老人了。”他一脸得意,
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地位。“哦,老人啊。”我点点头,端起那碗汤药,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。好家伙,第一天就给我上砒霜?剂量还挺足。
我爹教我的《大周毒物百科》没白背。“怎么?夫人还怕奴家在里面下毒不成?
”李昭阴阳怪气地说。我笑了笑,把碗推到他面前:“既然是爷的心意,
那你作为爷最贴心的人,理应替我尝尝。来,喝了它。
”李昭的脸瞬间白了:“这……这是给您的,奴家怎敢僭越?”“我让你喝你就喝,
哪来那么多废话?”我声音一沉,“还是说,这汤里真的有鬼?”“没有!绝对没有!
”李昭吓得一个哆嗦,眼神慌乱。“没有就喝。”我翘起二郎腿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他看看我,又看看那碗汤,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。僵持了半天,他心一横,端起碗,
脖子一仰,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。然后“扑通”一声,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,口吐白沫,
四肢抽搐。我慢悠悠地站起来,走到他身边蹲下,拍了拍他的脸。“啧啧,瞧这药效,
是正品。”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粒药丸,塞进他嘴里。“别怕,
一时半会儿死不了。这是我爹特制的解毒丹,能吊着你一口气。”李昭的抽搐渐渐平息,
但人还是跟滩烂泥一样,惊恐地看着我。我冲他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:“以后想玩什么,
提前跟我说一声,我这人最喜欢**了。但是,别拿这种小儿科的东西来糊弄我,
显得你很没水平。”说完,我拖着他的脚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把他拖到了门外。“来人啊!
李总管试药的时候不小心过敏了,快找个大夫来看看!”门外的丫鬟家丁们探头探脑,
看到地上口吐白沫的李昭,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。整个萧山伯府,瞬间鸡飞狗跳。
我关上房门,吹了吹指甲。这只是个开始。萧家的各位,你们准备好迎接新世界了吗?
2第二天一大早,我神清气爽地起了床。昨晚那场闹剧过后,再没人敢来我房里捣乱,
我睡得那叫一个香。推开门,就看到院子里跪着一排人。为首的是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太太,
旁边是两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妇人,想必就是我那传说中的婆母和妯娌了。老太太一见我,
就哭天抢地地扑了过来。“哎哟我的儿啊!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!我们萧家这是造了什么孽,
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进门啊!”我敏捷地一闪身,让她扑了个空,啃了一嘴泥。
“老夫人这是干什么?大清早的行此大礼,我可受不起。”我掏了掏耳朵。旁边的两个妇人,
也就是我那便宜老公的嫂子和弟媳,立刻冲上来,一个指着我鼻子骂:“好你个苏文!
一进门就把我们府里的总管害成那样,你安的什么心?”另一个也帮腔:“就是!
李总管可是伺候爷多年的老人,如今被你害得半死不活,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!
”我抱着胳膊,冷笑一声:“交代?他自己下毒想害我,结果误食了,关我屁事?要交代,
你们该去找阎王爷要。”“你胡说!”老夫人从地上爬起来,气得浑身发抖,
“昭儿那么乖巧懂事,怎么可能害你!”“哦?是吗?”我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,抖了抖,
“这是李总管亲手画的押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,是他自己嫉妒我,所以下毒想毁我容貌,
结果忙中出错,自己喝了。白纸黑字,老夫人要不要过目一下?
”这张供状当然是我昨晚逼着李昭画的押,不画押?我那还有七八种新型毒药等着他品尝呢。
老太太看着供状,气得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晕过去。两个妯娌也傻眼了,
她们没想到我还有这一手。“你们萧家这后院,可真是精彩啊。”我环顾四周,啧啧称奇,
“一个宠妾都敢谋害主母了,这要是传出去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萧山伯府是土匪窝呢。
”这话一出,所有人的脸都绿了。萧家最重脸面,这事要是传出去,
他们家在京城的名声就彻底臭了。“你想怎么样?”大嫂咬着牙问。“不想怎么样。
”我耸耸肩,“就是提醒各位,以后别来惹我。我这人脾气不好,万一不小心手滑,
把你们干的好事都捅到我爹那里去……”我故意顿了顿,满意地看到她们脸上惊恐的表情。
“我爹,刑部尚书,你们知道的,他这人最喜欢查案子了,
尤其喜欢查你们这种高门大户的腌臢事。到时候,人证物证俱全,
恐怕就不只是丢脸那么简单了。”婆母和妯娌们面面相觑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她们横行霸道惯了,哪里见过我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滚刀肉?打又打不过,骂也骂不赢,
还有个刑部尚书的爹当靠山。一时间,院子里静得可怕。就在这时,
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。“闹够了?”我回头一看,
一个身穿银甲、身姿挺拔的女人站在那里,眉眼如画,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。
她腰间配着长剑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。嚯,这就是我那便宜老婆,
萧山伯萧清月?长得还挺带劲。她扫了一眼院子里的狼藉,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。“新来的?
”“如假包换。”我冲她咧嘴一笑。她没理我,而是看向她妈和嫂子弟媳们。“从今天起,
他是这个家的主母,谁敢再对他不敬,家法处置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老太太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一对上萧清月的眼神,又怂了回去。
两个妯娌也乖乖低下了头。“还有,”萧清月转向我,“管好你自己,
别在我的地盘上惹是生非。”“那得看有没有人惹我。”我摊了摊手,“我这人一向信奉,
人不犯我我不犯人。”萧清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没再说话,转身就走,带起一阵冷风。
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我摸了摸下巴。有意思。这个萧家,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意思。
3萧清月发了话,我耳边的苍蝇果然少了很多。婆母不敢再来找茬,妯娌们见了我也绕道走,
整个后院清净得像座庙。我乐得清闲,每天不是在院子里练我爹教的擒拿手,
就是研究我娘给的嫁妆——《下毒与解毒的一百零八种技巧》。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充实。
这天下午,我正在房里清点我带来的各种毒药粉末,准备分门别类贴上标签,
免得以后用的时候拿错了。
什么“含笑半步癫”、“一日丧命散”、“见血封喉膏”……摆了一桌子。正忙活着,
房门突然被推开了。萧清月一身常服,抱着剑走了进来。她看到满桌子的瓶瓶罐罐,
眉毛微微挑了一下。“你在做什么?”“哦,整理嫁妆。”我头也不抬地回答,“我娘说,
女人家出门在外,要懂得保护自己。这些都是我的防身宝贝。
”我拿起一包贴着“鹤顶红”标签的粉末,在她面前晃了晃。萧清月眼角抽了抽,
没接我的话,而是将一个账本扔在了桌上。“这是府里这个月的账目,你既然是主母,
以后中馈就交给你了。”我放下手里的毒药,拿起账本翻了翻。好家伙,不看不知道,
一看吓一跳。这账目做得,简直是惨不忍睹。买根葱都要五两银子,买块豆腐要十两,
还有一笔“购买西域汗血宝马一匹,花费五千两”,后面附注:宝马不幸于茅房溺亡。
我他娘的真是开了眼了。汗血宝马能在茅房淹死?你们家的茅房是马里亚纳海沟吗?
“这账……谁做的?”我强忍着吐槽的欲望问道。“我大嫂。”萧清月面无表情地说。“哦。
”我懂了。这是把府里的钱当成自家小金库,可劲儿地捞啊。“你让我管账,
就不怕我把你们萧家给搬空了?”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“你爹是刑部尚书。
更新日期2026-01-13 16:2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