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是说,30岁的我虽然如愿以偿嫁给了你,却没有好好珍惜。”
“不仅跟所谓救了她的男秘书好上,还一个劲催着你离婚?!”
家里,18岁的沈妍琪嘴角还沾着饭粒,双眼却满是惊恐。
“我为什么会做出这种蠢事,我是变异了吗?”
“还是被车撞失忆了,整个脑子都坏掉了?”
我垂着头,有一下没一下搅着面前的咖啡,嘴角扬起抹苦笑。
“没有,什么意外都没发生,你的身体也非常好。”
“我们一毕业就结了婚,起初感情非常好,蜜里调油,和过去十几年一样深爱彼此。”
“可一切,都在裴恒出现以后,彻底改变了。”
裴恒是在沈妍琪创办公司第五年入职的。
那一年,我们的婚姻刚好进入七年之痒。
我忙着升任最年轻的主治医生,沈妍琪的事业也迎来一个爆发式增长点。
她的应酬越来越多,有开不完的会议,赴不完的晚宴。
在我连续几次拒绝了陪她应酬之后,沈妍琪第一次对我发了火。
“别人去哪都有男伴陪着,就我结了婚也是孤家寡人一个!”
“合作商都嘲笑我,到底是女强人不招人喜欢,还是赚的钱太少,连老公都不愿意一心一意辅佐我的事业!”
第一次被她指责,我感到茫然又委屈。
毕竟我一直把她捧在手心里,自己也连一句重话都没听过,遑论被这样明晃晃的指责。
可哪怕我再如何爱她,也不可能为了她放弃苦学十余载的医学,和我一天天下苦功攒下的成果。
谁也不肯先认错的两人,就此开始了冷战。
她搬出了我们的婚房,独自住进了距离公司更近的江景大平层。
一年回家的次数,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。
有次我实在是想沈妍琪,便在她生日那天,没打招呼去了她的住处。
没想到敲了门之后,来开门的却是裴恒。
“沈总晚上喝多了酒,不太方便会见客人。”
他似乎没认出我是谁,只顾扯了扯领带,脖子上的红痕若隐若现。
“方便留下信息吗?等沈总醒了,我会代为传达。”
我忍着眼中快要落下的泪,将手中的礼物袋递到了他手里,一字一顿道。
“我是陆绎,让她醒了以后立刻给我打电话,我有事和她说。”
裴恒随意应了一声,礼貌道别关了门。
可那之后半个月,我都没有收到沈妍琪的一句回话。
听到这,18岁的沈妍琪再也忍不住,砸了一个玻璃酒杯。
“这怎么可能?我怎么会和其他男人乱搞!”
“这不是真的!一定是有什么误会!”
我擦了把脸上的泪,无声摇头。
没有人比我更希望,这是个误会。
可在那之后没多久,裴恒就受伤了,而且是不明原因的腰伤。
人前人后,沈妍琪对他都关怀备至,甚至还带着他挂了我的号治疗。
哪怕是再如何自欺欺人,我也没办法继续骗自己。
比起现在的我,18岁的沈妍琪显然更加无法接受自己移情别恋的事情。
她咕咚咕咚灌了许多酒,像一只受伤的难过小猫,挂着泪蜷缩在沙发上啜泣。
“怎么可能呢阿绎,我怎么会忍心伤害你……”
我叹了口气,俯身给她盖上了毛毯。
还没直起腰,身后的家门便开了。
一回头,正和30岁的沈妍琪对上了视线。
更新日期2026-01-14 02:0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