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骨髓献祭手术推进室的灯光,白得刺眼。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,听着仪器规律的滴滴声,
心脏却跳得杂乱无章。“微微,别怕,妈在这儿。”一只保养得宜的手握住了我,是秦夫人,
李娟。她今天穿了一身香奈儿套装,妆容精致,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。十八年来,
这是她第一次正眼看我,第一次叫我的小名。只因为,我马上要为她唯一的儿子,
秦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秦朗,捐献骨髓。秦朗就躺在隔壁的病房里,白血病,
只有我的骨髓能救他的命。“微微,谢谢你。”隔着一层无菌玻璃,
秦朗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虚弱的笑。“等我好了,我一定让爸妈把你正式接回家,
你就是我秦朗的亲妹妹。”亲妹妹。这三个字像一颗蜜糖,砸进我十八年来苦涩的生活里。
我从小被养在乡下,名义上是秦家的远房亲戚,实际上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。
十八岁生日那天,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破旧的院子门口,
将我带回了这座我只在梦里见过的城市。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,而是因为秦朗病了。
我点头,隔着玻璃,努力朝他露出一个乖巧的笑。“哥,你好好养病。”演了十八年的乖顺,
不差这一时半刻。***注入,我陷入一片黑暗。再次醒来,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,
骨髓穿刺的剧痛从尾椎蔓延到四肢百骸,连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疼。病房里空无一人。
手术前围着我嘘寒问暖的秦家人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我撑着身体坐起来,嗓子干得冒烟,
伸手去够床头的水杯,却怎么也够不着。“你醒了?”一个年轻的护士推门进来,
看见我的动作,连忙倒了杯水递给我。“你家人给你送了汤,说是大补的,我给你热热?
”我还没来得及点头,病房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。秦家大**,秦梓瑶,
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带着两个保镖,一脸盛气凌人地走了进来。“我妈让你滚,
你没听见吗?还赖在这里做什么?”她下巴高抬,眼神里的鄙夷和厌恶毫不掩饰。
“一个私生女,骨髓配型成功是你祖上积德,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?”我看着她,
没有说话,喉咙里的干渴变成了灼痛。她注意到护士手里的保温桶,一把夺了过去。
“你这种**的东西,也配喝我秦家的汤?”下一秒,她拧开盖子,滚烫的参汤对着我的脸,
劈头盖脸地泼了过来。脸颊、脖颈,瞬间被灼烧的剧痛吞噬。我惨叫一声,
整个人从床上摔了下去。汤汁顺着我的头发滴落,皮肤**辣地疼,视线一片模糊。
门口传来骚动。李娟和刚刚做完手术、坐在轮椅上的秦朗出现在那里。我用尽全身力气,
朝他们伸出手,眼里全是乞求。救救我。李娟却看都没看我一眼,径直走到秦梓瑶身边,
抽出纸巾擦拭着她被汤汁溅到的手。“梓瑶,跟这种人生气做什么,脏了你的手。
”秦朗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顿了一秒,随即飘向别处,声音带着一丝不耐。“微微,
你……先好好养伤吧。家里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以后再说。多么轻飘飘的四个字,
将我所有的希望和疼痛,全部打入深渊。我捂着被烫得面目全非的脸,
看着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丑陋嘴脸,忽然笑了。笑声越来越大,在空旷的病房里,
显得格外诡异。原来,这就是秦家。一个用完即弃的血库,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。
他们嫌恶地看了我一眼,转身离开。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,浑身狼狈,
脸上的剧痛却抵不过心里的寒意。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。我颤抖着手拿出来,
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“需要帮忙吗?”2烫伤觉醒我盯着那条短信,没有回复。
很快,护士和医生冲了进来,病房里一片混乱。“二级烫伤,必须立刻处理!”“快,
准备清创……”冰冷的药膏敷在脸上,疼痛稍微缓解,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安慰。
医生处理完伤口,给我缠上厚厚的纱布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“脸上可能会留疤,
要有心理准备。”我点了点头,内心毫无波澜。这张脸,本就是我用来取悦他们的工具,
现在毁了,正好。医生护士离开后,病房再次陷入死寂。手机又震了一下,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我是许珩璟,住在秦朗对面的病房。”许珩璟?我脑中闪过一个模糊的印象,手术前,
似乎是有一个年轻男人坐在秦朗病房外的长椅上,气质与这间医院格格不入。
原来他都看到了。“一个看不惯秦家人做法的旁观者。也是一个……可以帮你的人。
”对方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,又发来一条。我依旧没有回复。靠别人,永远不如靠自己。
第二天,秦家的律师来了。西装革履,一脸公事公办的冷漠。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。
“秦微**,这是秦先生和秦夫人的意思,在这上面签字,你会得到五十万的补偿。
从此以后,你和秦家再无任何关系。”五十万。买我半条命,买我一张脸,
买断我作为一个人女儿的身份。真是大方。我拿起笔,却不是为了签字。
我用笔尖戳了戳那份文件。“五十万?打发叫花子呢?”我的声音沙哑,透过纱布传出来,
有些沉闷,但其中的嘲讽却清晰无比。律师愣住了,
大概没想到那个在秦家面前唯唯诺诺的乡下丫头,会说出这样的话。“秦**,
这已经是秦先生最大的仁慈了。”“仁慈?”我嗤笑一声,猛地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。
“回去告诉李娟和秦朗,我秦微的骨髓,金贵得很!这点钱,
连我脸上这道疤的医药费都不够付!”“还有,别叫我秦**,我嫌脏。”这是我第一次,
对着秦家的人,露出我的爪牙。律师被我的气势吓到,捡起文件,灰溜溜地走了。我知道,
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我必须在他们采取下一步行动之前,找到我的***。我终于拿起手机,
给那个陌生的号码回了信息。“你怎么帮我?”不到一分钟,病房门被敲响。
许珩璟走了进来。他比我印象中更高,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,却掩不住一身的矜贵。
他看到我缠满纱布的脸,眼神闪了闪,但没有流露出任何同情或怜悯。“秦梓瑶的脾气,
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。嚣张跋扈,无法无天。”他开门见山,声音清冷好听。
“她最近迷上了一个地下赛车手,玩得很疯。这是地址和车牌号。”他递给我一张纸条。
“秦家的公司,秦氏集团,最近在竞争一个城南的项目,最大的对手是周氏。
而周氏的太子爷,最恨别人碰他的女人。”我瞬间明白了。秦梓瑶招惹的那个赛车手,
是周氏太子爷的人。许珩璟这是在给我递刀子。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我问出了心底的疑问。
他看着我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“因为……我觉得看你把秦家搅得天翻地覆,
会是件很有趣的事。”这个理由,我信了。他走后,我看着手里的纸条,
一个计划在脑中迅速成形。我按响了呼叫铃,让护士把秦家的律师重新叫了回来。
律师一脸不耐烦地站在我床前。**在床头,用最虚弱的语气开口。“我签。
”律师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。我接着说:“但钱要现金,五十万,明天早上送到我病房来。
”他皱眉:“秦**,转账不是更方便?”“我没有银行卡。”我冷冷地打断他,
“要么现金,要么免谈。”律师权衡了一下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他以为我妥协了,
只是一个乡下丫头没见过钱的贪婪。他不知道,这五十万现金,
将是点燃秦家第一把火的引信。3暗棋落子第二天上午,
律师和两个保镖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走进了病房。箱子打开,里面是五十沓崭新的***。
“秦**,点一点?”律师的语气带着施舍般的优越感。我没看那箱钱,
只是把签好字的断绝关系协议推了过去。“拿走吧。”律师收起协议,满意地离开了。
他们一走,我立刻拔掉了手上的输液针,换上护士提前帮我准备好的旧衣服,
将那五十万现金分装在两个不起眼的背包里。然后,我从医院的消防通道,
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。第一站,是一家**社。
我将许珩璟给的地址和十万块现金拍在桌子上。“帮我拍点东西,越劲爆越好。
”侦探是个中年男人,看了一眼钱,又看了一眼我脸上的纱布,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。
“放心,保证让你满意。”搞定这件事,我去了第二站。一个以混乱和暴力闻名的城中村。
我在这里租了一间最便宜的单间,没有窗户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。但这对我来说,
是暂时的安全港湾。秦家发现我带着钱跑了,肯定会找我,但他们绝对想不到,
我会躲在这种地方。接下来的几天,我用剩下的钱给自己买了部新手机,办了张新卡,
然后就像一只蛰伏的蜘蛛,静静地等待着。等待**的消息,也等待我脸上的伤口愈合。
一周后,纱布拆开。镜子里,是一张狰狞的脸。从左边眉骨到下颌,
一道粉红色的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,盘踞在我脸上。皮肤凹凸不平,彻底毁了。
我看着镜中的自己,手指轻轻抚上那道疤。没有眼泪,没有自怨自艾。这道疤,
是秦家给我的勋章,它会时刻提醒我,那些人对我做过什么。手机震动,
**发来一个加密文件包。我点开,里面是大量的照片和几段视频。昏暗的地下停车场,
秦梓瑶和一个男人在赛车里疯狂拥吻,衣衫不整。男人的脸拍得很清楚,
正是许珩璟提到的那个赛车手。更劲爆的是,视频里,
秦梓瑶和一群男男女女在包厢里吞云吐雾,桌上摆满了各种违禁品。聚众**,***。
任何一条,都足以让秦家毁掉大半。我满意地笑了。秦梓瑶,你送我的这份大礼,现在,
我还给你。我将其中几张秦梓瑶和赛车手亲热的照片,匿名发给了周氏的太子爷,周明宇。
据说,这位周少脾气火爆,占有欲极强,最恨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。做完这一切,
我删除了所有痕迹,然后将那部旧手机和卡一起扔进了下水道。现在,我只需要看戏。当晚,
本市最大的***“金碧辉煌”就出事了。周明宇带着几十号人,直接砸了场子,
把正在里面寻欢作乐的秦梓瑶和那个赛车手堵了个正着。据说场面极其惨烈。
赛车手的手脚都被打断了,秦梓瑶也被扇了十几个耳光,脸肿得像猪头。事情闹得很大,
很快就上了本地新闻的社会版。秦家动用了所有关系,才把新闻压下去。但丢掉的面子,
是捡不回来了。更重要的是,秦氏和周氏因为城南项目本就剑拔弩张,
现在更是彻底撕破了脸。秦家的股票,一夜之间,跌停了。我躺在阴暗的出租屋里,
看着手机上的财经新闻,笑得畅快淋漓。这只是开胃菜。秦梓瑶,李娟,
秦朗……你们带给我的痛苦,我会十倍、百倍地还回去。我正想着下一步计划,
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。我犹豫了一下,接通了。“玩得开心吗?”是许珩璟的声音。
4包厢修罗场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?”我警惕地问。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我想知道,总有办法。你现在住的地方,太不安全了。”我的心一沉,
他竟然知道我躲在哪里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“我说了,我想看戏。你是个好演员,
但舞台太小了。”许珩璟的声音带着一**惑,“秦家现在焦头烂额,
李娟正在想办法弥补和周家的关系。她下一个要牺牲的,就是秦梓瑶。”我沉默了。
许珩璟的消息,总是这么精准。“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更大的舞台,就看你敢不敢来。
”他报出一个地址,是一家私人会所。“今晚八点,李娟会带秦梓瑶去那里给周明宇赔罪。
如果你想亲眼看着仇人低头的样子,就过来。”说完,他就挂了电话。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,
陷入了沉思。许珩璟这个人,神秘又危险,他像一张网,而我只是网中的一只蝴蝶。
但我别无选择。想要复仇,我就需要他的情报和资源。晚上七点半,
我出现在那家名为“云顶”的私人会所门口。我换了一身服务生的制服,脸上戴着口罩,
那道狰狞的疤痕被遮得严严实实。凭借许珩璟提前发来的员工临时通行证,
我顺利地混了进去。会所内部奢华无比,我穿过长长的走廊,找到了许珩璟说的那间包厢。
门虚掩着,我从门缝里,看到了里面的情景。巨大的包厢里,只坐着一个男人,正是周明宇。
他翘着二郎腿,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,一脸的桀骜不驯。李娟和秦梓瑶站在他面前,
卑微得像两个犯错的小学生。李娟脸上堆着讨好的笑。“周少,小女不懂事,冲撞了您,
我让她给您赔罪来了。”她推了一把身后的秦梓瑶。“还不快给周少道歉!
”秦梓瑶的脸还肿着,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屈辱,但还是咬着牙,挤出一句。“对不起。
”周明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冷笑一声。“道歉有用的话,要警察干什么?
”他把脚翘在桌子上,指了指桌上的一排烈酒。“想让我消气也行,把这些都喝了。
你喝一瓶,我扇那个小白脸一巴掌的视频,就少在网上传播一分。”桌上至少有十瓶洋酒。
秦梓瑶的脸瞬间白了。“周明宇,你别太过分!”“过分?”周明宇猛地站起来,
一把揪住秦梓瑶的头发,将她的脸按在桌上。“你给老子戴绿帽子的时候,怎么不觉得过分?
你跟那群垃圾一起***的时候,怎么不觉得过分?”他拿出手机,点开一段视频,
正是**拍的那些。“这些东西要是流出去,你猜猜秦家的股价,还能剩多少?
”秦梓瑶吓得浑身发抖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李娟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。她深吸一口气,
竟然亲手拿起一瓶酒,递到秦梓瑶面前。“梓瑶,喝!为了秦家,你必须喝!
”在家族利益面前,女儿的尊严和身体,一文不值。我站在门外,看着这一幕,
心中一片冰冷。这就是我曾经削尖了脑袋想融入的家人。秦梓瑶在李娟的逼迫下,
颤抖着手拿起酒瓶,开始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。辛辣的液体呛得她不停咳嗽,
眼泪和酒混在一起,狼狈不堪。我正准备悄悄离开,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。“好看吗?
”我猛地回头,许珩璟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。他靠着墙,好整以暇地看着我,
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。我没理他,转身就走。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。“别急着走,
好戏才刚刚开始。”他拉着我,躲进了旁边的一个杂物间。“李娟为了平息周明宇的怒火,
不止会让秦梓瑶喝酒。”“她还会把秦氏手上一个利润过亿的地产项目,无条件**给周氏。
”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那个项目,是秦氏下半年的重点,秦朗病好后,
就要靠这个项目在董事会立威。李娟竟然舍得?“她当然不舍得。
”许珩璟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,“所以,她做了一份阴阳合同。明面上**,暗地里,
她买通了项目负责人,会在工程质量上动手脚,等周氏接手后,
就等着背一个巨大的烂摊子吧。”好一招釜底抽薪。李娟这个女人,果然够狠。
“你告诉我这些,是想让我做什么?”我看着他。许珩璟笑了,他凑近我,
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。“我要你,去秦氏上班,作为秦家的女儿,回到他们身边。
”我愣住了。回去?他们恨不得我死,怎么可能让我回去?“放心,他们会求着你回去的。
”许珩璟的眼里闪着算计的光,“因为,那份阴阳合同的证据,会在你手里。
”5血泪控诉我拿着许珩璟给我的***和录音笔,回到了那个阴暗的出租屋。
他的计划很大胆,也很疯狂。让我重回秦家,潜伏在他们身边,成为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。
这正合我意。秦家欠我的,我要他们亲手还回来。我需要一个契机,
一个让他们不得不把我找回去的契机。许珩璟说,他会创造这个契机。三天后,机会来了。
一条关于“秦氏集团为夺项目不择手段,恶意竞争逼垮小公司”的新闻,突然在网络上发酵。
新闻里附上了一家小公司的破产清算文件,和老板声泪俱下的控诉视频。视频里,
老板哭诉秦氏如何利用资本优势,抢夺他们的客户,断掉他们的供应链,
最终导致他公司破产,血本无归。舆论瞬间被点燃。秦氏集团的官方账号下面,
全是网友的谩骂。“无良资本家!吃人血馒头!”“**秦氏!让他们破产!
”秦氏的股价再次应声大跌,比上次秦梓瑶出事时摔得更惨。我知道,这是许珩璟的手笔。
他用一家小公司的覆灭,为我铺好了回归的路。秦氏集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公关危机。
李娟焦头烂额,秦朗大病初愈,根本撑不起场面。就在这时,我“出现”了。
我用新注册的社交账号,发布了一篇长文。标题是:《我所知道的秦家和我被毁掉的人生》。
文章里,我详细描述了自己作为私生女,如何被秦家找回,如何为哥哥捐献骨髓,
又如何在手术后被秦梓瑶泼热汤毁容,最后被五十万打发掉的全过程。
我没有用任何激烈的词语,只是平铺直叙,将事实一件件摆出来。
我还附上了我被毁容前后的照片对比,以及那份签了字的断绝关系协议。
清秀的少女和脸上爬着蜈蚣般疤痕的女人,形成了惨烈的对比。那份协议和五十万的金额,
更是坐实了秦家的冷血无情。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如果说之前的新闻只是让大众对秦氏产生了商业道德上的质疑,那我这篇血泪控诉,
则是彻底引爆了公众的同情心和愤怒。“我的天!这是人干的事吗?简直是畜生!
”“捐了骨髓就成废品了?还泼热汤毁容?秦梓瑶是魔鬼吗?”“那个哥哥也是个白眼狼!
用妹妹的命换自己的命,转头就不认人了?”“秦家赶紧倒闭吧!太恶心了!
”我的账号粉丝数在一夜之间暴涨到数百万,私信箱里塞满了网友的安慰和支持。
秦家成了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他们所有对外合作的项目都被紧急叫停,
银行也开始催缴***。秦氏集团,摇摇欲坠。我等了三天,终于等来了秦家的电话。
是秦朗打来的。他的声音疲惫不堪,带着一丝恳求。“微微,你在哪?我们谈谈。
”“谈什么?”我的声音冰冷,“谈你们怎么再给我五十万,让我闭嘴吗?”“不是的!
”秦朗急切地否认,“微微,我知道错了,是我们对不起你。你回来吧,回家来,
我们当面把事情说清楚,好不好?”回家?我笑了。“我的家,在十八岁那年就没了。
”“微微!”秦朗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“算我求你了,公司快撑不住了,
爸快被董事会那帮老家伙逼疯了。你回来开个记者会,澄清一下,说这都是误会,好不好?
只要你肯帮忙,你提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!”鱼,上钩了。“什么条件都答应?
”我重复了一遍。“对!什么都答应!”“好啊。”我慢悠悠地开口,“我要回秦家,
要我妈在秦家的祖坟里有一席之地,要我光明正大地入秦家的族谱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让一个私生女的母亲入祖坟,这是对秦家最大的羞辱。“还不够。”我继续加码,
“我要秦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,要秦梓瑶,当着所有媒体的面,给我下跪道歉!”“秦微!
你不要太过分!”秦朗终于忍不住怒吼。“过分?”我冷笑,“跟你们对我做的比起来,
这点要求,算过分吗?”“要么答应,要么就等着秦氏破产。你自己选。”说完,
我直接挂了电话。我知道,他们没得选。半小时后,秦朗的短信发了过来,只有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6下跪认亲秦家派了专车来接我。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“家”,
而是直接去了秦氏集团楼下。那里早已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。车门一开,
无数的闪光灯对准了我。我戴着口罩,在保镖的护送下,艰难地走进大楼。会议室里,
秦家的所有人都在。秦董事长,我的亲生父亲秦振华,坐在主位上,脸色铁青。
李娟坐在他身边,眼眶红肿,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。秦朗站在一旁,神情复杂。
最惨的是秦梓瑶,她被两个保镖按着,嘴里还塞着布,疯狂地挣扎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看来,他们怕她搅黄了这场记者会。“你来了。”秦振华开口,声音沙哑。我没理他,
径直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黑压压的人群。“我要的东西呢?股份**协议,准备好了吗?
”秦振华的拳头在桌下握紧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“准备好了。
”他身后的律师立刻递上一份文件。我拿过来,仔细地翻看了一遍,确认无误后,
才签下自己的名字。秦微。从今天起,我不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,
而是秦氏集团的股东。“现在,可以开始了吗?”秦振华不耐烦地催促。我转过身,
走到秦梓瑶面前,亲手扯掉了她嘴里的布。“啊!秦微你这个**!你不得好死!
更新日期2026-01-14 10:3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