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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公司卖命28年,我得到的,是一封冰冷的裁员通知。拿着补偿金走出公司大门,

我像一条被抛弃的老狗。迎面却撞上了行色匆匆的董事长,他一把拉住我:“老李,

海外分公司的9000万落地方案做完了吗?下午就要给投资方看!

”我平静地抽回手:“抱歉,我已经离职了,您找新同事吧。”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,

我笑了。那个方案,从头到尾,只有我一个人知道。01十一月的风,

刮在脸上像钝刀子在割。我攥着那封裁员通知,纸张的边缘已经被手心的汗浸得有些软烂。

N+1的补偿金,数字看上去还算体面,像一笔打发流浪汉的善款。二十八年。我的人生,

几乎有一大半都耗在了这座冰冷的写字楼里。我得到了什么。一封通知,一笔钱,

然后被一脚踹开。脑子里嗡嗡作响,全是人力资源那张年轻又毫无歉意的脸。“李工,

公司要进行结构优化,引进新的人才,希望您能理解。”我理解什么。我理解我像头老黄牛,

耕完了地,就要被送去屠宰场。我还记得上个月,为了赶那个海外项目,

我整整三十天没有回过家。吃睡都在公司,一张行军床就是我的卧室。

泡面和咖啡是我的一日三餐。女儿高三的最后一次家长会,妻子在电话里哭着求我去。

电话这头,我正对着上百个需要校准的数据,头都抬不起来。“下次吧,下次一定去。

”我嘶哑着声音承诺。没有下次了。我错过了女儿最重要的时刻,却换来一句“结构优化”。

多么讽刺。我像个游魂,一步步挪向公司大楼的旋转门。外面灰蒙蒙的天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就在我一只脚即将踏出大门,彻底告别这该死的地方时,一个焦急的身影从外面冲了进来。

他几乎是撞在我身上的。一股熟悉的、昂贵的古龙水味钻进鼻孔。是董事长,钱东海。

“老李!”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力道大得惊人,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。

“海外分公司的九千万落地方案做完了吗?”他的声音因为急促而显得有些尖利。

“下午就要给投资方看!”我看着他,看着这张我曾经无比敬重,甚至视为伯乐的脸。此刻,

他的脸上只有焦灼,没有半分对我这个被裁老员工的愧疚或不舍。我的心,

在那一刻彻底凉透,像被扔进了冰窟。我用一种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静,慢慢地,

一根一根地,掰开他的手指。我的手,从他滚烫的手掌里抽了出来。“抱歉,钱董。

”我开口,声音平稳得可怕。“我已经离职了,您找新同事吧。”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。

钱东海脸上的焦灼凝固了,然后迅速褪去血色,变得一片煞白。他的嘴唇哆嗦着,

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我笑了。不是扯动嘴角,而是发自肺腑地,

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惊慌失措的模样,感到了一股病态的、扭曲的快意。这二十八年来,

我第一次在他面前笑得如此轻松。“我说,我被裁了。

”我晃了晃手里那张还没来得及揣进兜里的裁员通知。“就在刚才,您那位新上任的女婿,

赵总,亲手把它给我的。”钱东海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张纸上,身体晃了一下,

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。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他喃喃自语,脸色从煞白变成了铁青。

就在这时,他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。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来,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,

脸色变得更加难看,像是吞了一只苍蝇。是投资方。他不敢不接,却又不敢当着我的面接。

那副狼狈的样子,真可笑。我不再看他。转身,我迈出了那扇旋转门。冰冷的空气涌来,

却让我混沌的大脑前所未有地清醒。我没有回头。身后,是钱东海压抑着怒气的接电话声,

和一句模糊的“赵宇轩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”。那都与我无关了。回到家,

钥匙**锁孔,转动了好几下才打开。妻子张兰正围着围裙在拖地。她看到我,愣了一下。

“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我没说话,把手里的裁员通知和银行卡放在了鞋柜上。

张兰疑惑地擦了擦手,拿起了那张纸。她的脸色,和我刚才看到的钱东海,如出一辙。

先是震惊,然后是惨白。“裁员?怎么会?”下一秒,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。

“老李,这可怎么办啊!”她瘫坐在地上,开始崩溃地哭嚎。“房贷一个月八千,

你爸的药不能停,女儿上大学的生活费……”一声声,一句句,都像锤子砸在我的神经上。

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胸口闷得发疼。她哭着哭着,开始埋怨我。“我早就跟你说了,

新来的赵总年轻,你得学着巴结巴结!你就是这臭脾气,一天到晚就知道埋头干活,

有什么用!”“你以为你技术好就了不起了?现在这社会,人情比技术重要!

”“我们这日子可怎么过啊……”我听着她的哭诉和指责,没有争辩一个字。

心里的那点温存,也被这哭喊声消磨殆尽。我默默地换了鞋,绕过她,走进了书房。关上门,

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我抬起头,

看着满墙的荣誉证书、优秀员工奖状、还有十几本烫金的专利证书。它们曾经是我的骄傲。

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。现在,它们像一个个无声的嘲讽,挂在那里,展览着我的愚蠢。

我伸出手,轻轻拂过一本专利证书的封面。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。我的眼神,

也跟着一点点变得冰冷,坚硬。02第二天清晨,天还没亮透,手机就响了。

是我的徒弟王浩打来的。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。“师傅,您知道了?

”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,声音平静。“太过分了!简直是欺人太甚!

”王浩在那边气得直喘粗气。“您知道顶替您位置的是谁吗?

”“是赵宇"轩那个刚毕业的表弟!”“什么都不懂,连最基本的绘图软件都用不明白!

就因为是赵总的亲戚,一来就当上了项目组长!”我静静地听着,心里没有波澜。这结果,

我昨天就猜到了。新官上任三把火,第一把火,总是烧向我们这些没背景、碍眼的老家伙。

“师傅,赵宇"轩今天早上开晨会,公开说要进行‘人员结构优化’,

淘汰掉思想僵化、跟不上时代的老员工。”王浩的声音里带着担忧。“他这是杀鸡儆猴,

下一个可能就是我们这些跟您走得近的人。”“别慌。”我安抚他。“做好你自己的事,

不要跟他起正面冲突。”我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。“我提醒你一句,那个海外方案,

我留在公司电脑里的,只是一份无法运行的初稿。”“所有的核心数据、算法模型,

都在我的私人硬盘里,全部加了密的。”电话那头的王浩沉默了几秒,

随即传来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。“师傅,您……高啊!”“保护好自己。”我没再多说,

挂了电话。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光斑。我看着光斑里飞舞的尘埃,

眼神幽深。赵宇"轩,好戏才刚刚开始。公司里,此刻果然如我所料,一派鸡飞狗跳。

总裁办公室里,赵宇"轩意气风发地对他那个一脸懵懂的表弟说:“小杰,

海外这个项目就交给你了,这是你进公司的第一个项目,必须做得漂漂亮亮的,

给你表哥我长长脸!”“你放心,方案**那个老古董都做得差不多了,

你只要稍微润色一下,下午交给投资方就行。”“没问题,哥!你瞧好吧!”表弟拍着胸脯,

信心满满地打开了那个名为“海外落地方案最终版”的文件夹。下一秒,

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屏幕上,除了一个空洞的框架和几行标题,

剩下的全是无法识别的乱码。他揉了揉眼睛,重启了电脑。结果一样。“哥,

这……这文件好像坏了!”他带着哭腔喊赵宇"轩。赵宇"轩皱着眉走过来,看了一眼屏幕,

不屑地哼了一声。“老古董就是老古董,搞个文件都出问题。”他亲自坐下来,

开始动用他从国外学来的那些所谓的高级技术手段。

恢复软件、代码反编译、后台数据检索……折腾了整整一个小时,屏幕上的乱码一个都没少。

赵宇"轩的额头开始冒汗。他这才意识到,这不是简单的文件损坏。这他妈的是个死局。

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钱东海的脸黑得像锅底。“方案呢?

投资方的人已经到楼下了!”赵宇"轩站起来,脸色惨白,嘴唇都在哆嗦。

“爸……方案……方案打不开。”“什么叫打不开!”钱东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

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。“一个做好的方案,怎么会打不开!

”“是……是**……他动了手脚……”赵宇"轩的声音越来越小。钱东海死死地盯着他,

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“我早就说过,这个项目离了**玩不转!你非要把他裁掉!

现在好了?你告诉我怎么办!”一场紧急会议在压抑的气氛中召开。

赵宇"轩站在会议室中央,像个被审判的犯人,被一群公司元老用眼神千刀万剐。最终,

钱东海疲惫地挥了挥手,声音里充满了无力。“还能怎么办。”“你,亲自去,

把**给我请回来!”而我,此刻正坐在电脑前,一份份地投递着简历。屏幕上,

那些招聘要求刺痛了我的眼睛。“年龄35岁以下。”“熟练掌握XX、XX等新型软件。

”“有互联网大厂经验者优先。”我52岁了。我会的软件,

都是自己摸索着用了十几二十年的老伙计。我唯一的大厂经验,

就是把我一脚踢开的这家公司。我投了三十多份简历,收到的回信只有两封。

一封是已读不回。另一封是系统自动发送的感谢信。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,从脚底升起,

瞬间淹没了全身。我为公司卖了二十八年的命,到头来,竟然成了被社会淘汰的废物。

张兰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,放到我手边。她看着屏幕,又看看我,叹了口气。

“早知道会这样,当初说什么也该让你去考个公务员。”她的声音里没有了昨天的歇斯底里,

只剩下浓浓的愁绪。“至少是个铁饭碗,不会像现在这样,说不要你就不要你了。

”我端起茶杯,滚烫的茶水烫着我的掌心。我没有说话。

心里那股因为找工作碰壁而产生的悲凉,却在这一刻,慢慢沉淀,

凝结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。铁饭碗?我不信。在这个世界上,唯一的铁饭碗,

是你自己的本事。03门铃响了。刺耳,又带着一种意料之中的傲慢。我透过猫眼看出去,

是赵宇"轩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西装,头发梳得油光发亮,

脸上却带着极不耐烦的神情。我没有开门。张兰走过来,紧张地问:“谁啊?”“收废品的。

”我淡淡地说。门外的赵宇"轩显然失去了耐心,开始用力拍门。“**!开门!

我知道你在家!”张兰的脸色白了白,拉住我的胳膊。“老李,他……”“没事。

”我拍了拍她的手,走过去,拉开了门。赵宇"轩斜靠在门框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

像是在看一个乞丐。“董事长让我来找你。”他用施舍一样的口气说道。“回公司一趟,

把那个方案的问题解决了。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“我已经不是公司的员工了。

”赵宇"轩嗤笑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,在我眼前晃了晃。“别跟我来这套。

我知道你们这些老家伙要的是什么。”“这里是五万块,算是给你的奖金。把方案交出来,

这钱就是你的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,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。“但是,复职是不可能的。

公司不需要跟不上时代的人。”我的拳头在身侧猛地攥紧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和愤怒。“赵总。”我缓缓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那个方案,是我二十八年工作经验和心血的结晶。”“它不是一件可以用钱来衡量的商品。

”“你想买,我还不卖。”赵宇"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“**,你别给脸不要脸!

”他没想到我敢拒绝他。一直站在我身后的张兰,此刻也忍不住了。她冲上前来,

指着赵宇"轩的鼻子就骂。“你才不要脸!你们公司怎么做事的?卸磨杀驴啊!

”“我老公为了你们那个破项目,一个月不回家,人都瘦了一圈!你们倒好,

项目一完就把人踢开!”“现在出问题了,又拿着几个臭钱来羞辱人?滚!我们家不欢迎你!

”张兰的爆发让赵宇"轩彻底愣住了。他大概从没想过,一个在他眼里唯唯诺诺的家庭妇女,

敢这么跟他说话。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恼羞成怒地指着我们。“好!好得很!

”“你们给我等着!没了你**,公司照样转!”他撂下狠话,

转身“砰”地一声摔上电梯门,走了。家里恢复了安静。张兰还在气得发抖。我转过身,

看着她通红的眼睛,第一次对她露出了笑容。一个发自内心的,带着暖意的笑容。“别担心。

”我伸手,帮她擦掉眼角的泪水。“他们会再来的。”我的话音刚落,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。
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我接了起来。“喂,是建国吗?我是钱东海。

”董事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刻意营造的诚恳和热情。“建国啊,今天的事情,

是宇轩做得不对,我替他向你道歉。”“你别往心里去,年轻人嘛,做事冲动。

”他轻描淡写地把一切归结为年轻冲动。我没有出声。“这样,晚上有空吗?

我们一起吃个饭,好好聊聊。”他的语气,像是在邀请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。我看着窗外,

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。“我考虑一下。”我没有直接答应,也没有拒绝。主动权,

必须掌握在我自己手里。挂掉电话,我没有片刻耽搁。我翻出通讯录,找到了几个号码。

他们都是之前在各个项目中有过深入合作的,国内顶尖的外部技术专家。

我逐一给他们发去了信息。内容很简单。“周工,有兴趣聊一个九千万的海外项目吗?

”布局,从现在开始。我不是来讨要公道的。我是来,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一切。

04晚宴设在全市最顶级的一家私人会所。包厢里,古色古香的红木家具散发着沉静的光泽。

钱东海坐在主位上,态度谦卑到了极点。他亲自给我斟茶,

言语间满是对我过去二十八年贡献的赞美和怀念。仿佛昨天那个在公司门口焦躁不安,

对我视若无睹的人,根本不是他。“建国啊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他端起茶杯,一脸痛心疾首。

“都怪我,最近太信任宇轩了,把公司交给他,没想到他这么糊涂,办了这么一件蠢事。

”“你为公司付出了大半辈子,是公司的功臣,怎么能说裁就裁呢?”我端着茶杯,

只是静静地听着,一言不发。这些虚伪的场面话,我听了二十八年,已经腻了。酒过三巡,

菜过五味,钱东海终于图穷匕见。“建国,你看这样行不行。”他放下筷子,身体微微前倾。

“你以‘技术顾问’的身份,返聘回公司,专门负责完成这个海外项目。”“薪资,

我给你翻倍!”他说完,期待地看着我。我慢条斯理地用热毛巾擦了擦手,抬起眼皮。

“钱董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。“项目完成后呢?

”“是不是又像这次一样,找个理由,一脚踢开?”钱东海的表情僵住了,写满了尴尬。

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。“怎么会!”他立刻堆起笑容,摆着手。

“这次我们签长期合同!白纸黑字!项目完成后,你就是公司的终身技术顾问!

每年的项目奖金,也绝对少不了你的!”他以为,用钱和一纸合同,就能再次把我收买。

我摇了摇头。“钱董,我现在对这些不感兴趣。”钱东海的脸色沉了下去。“那你要什么?

建国,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“好。”我放下毛巾,坐直了身体,目光灼灼地盯着他。

“我的条件很简单。”“第一,赵宇轩,必须为无故裁掉我这件事,在全公司员工面前,

向我公开道歉。”钱东海的眉心猛地一跳。我没理会他,继续说。“第二,我的徒弟王浩,

必须进入这个项目的核心组,并担任副组长。”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条。

这个海外项目所有核心数据、源代码的最终解释权,以及后续升级的专利所有权,

全部归我个人所有。”我说完,整个包厢陷入了死寂。钱东海的脸色,从尴尬变成了震惊,

最后化为一片铁青。王浩的事情好办。但让他的女婿,新任总裁,

当着全公司的面给我这个被他裁掉的老员工道歉?这等于把赵宇"轩的脸踩在地上摩擦。

还有第三条,更是釜底抽薪。这意味着,公司花钱、花资源,最后这个价值九千万的项目,

核心技术却成了我**的私有财产。他怎么可能答应。我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,

看出了他的犹豫和挣扎。我等了他足足一分钟。然后,我慢慢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
“看来,董事长并没有什么诚意。”“那这顿饭,就到此为止吧。”“打扰了。”我转身,

作势要走。“等等!”钱东海几乎是吼着出声,他猛地站起来,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。

他的手心全是汗,力气大得惊人。他死死地盯着我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

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。权衡,利弊,面子,金钱……无数念头在他眼中交战。最终,

九千万的项目和投资方的压力,压倒了一切。他咬着牙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“好!

”“我答应你!”我停下脚步,转回头,看着他屈辱又不甘的脸。心里,没有胜利的喜悦。

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。我知道,从他答应的这一刻起。我跟这家公司二十八年的情分,

彻底断了。剩下的,只有交易。05第二天,我重返公司。当我踏入那扇熟悉的旋转门时,

整个一楼大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。有惊讶,

有好奇,有鄙夷,也有幸灾乐祸。我能听到他们压低声音的议论。“那不是**吗?

他怎么又回来了?”“听说是董事长亲自请回来的,海外那个项目离了他不行。”“切,

还不是为了钱,昨天被灰溜溜地赶走,今天还不是乖乖回来了。”“真是没骨气。

”我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,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。骨气?在绝对的利益和复仇的**面前,

那东西一文不值。上午十点,全员大会。几百人的会议厅里座无虚席。

钱东海坐在***台中央,脸色阴沉。赵宇"轩站在他旁边,一张俊脸黑得能滴出墨来。

“今天召集大家,是为了一件事。”钱东海清了清嗓子,拿起话筒。“关于前日,

公司对**工程师的裁员决定,是一个错误的、草率的决定。”“我在这里,

代表公司董事会,向李工表示歉意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像刀子一样扫向赵宇"轩。“下面,

让做出这个错误决定的赵总,亲自向李工道歉。”全场的目光,瞬间集中在了赵宇"轩身上。

他攥着一份稿纸,手背上青筋暴起,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。他极其不情愿地走到台前,

拿起话筒。“关于……关于辞退李工的事情,是我……决策失误,

考虑不周……”他的声音干巴巴的,像在念一篇与自己无关的悼词。就在他准备草草了事时,

我开口了。“赵总。”我的声音通过话筒,清晰地传遍了会议厅的每一个角落。

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我。我从座位上站起来,平静地注视着台上的赵宇"轩。“道歉,

需要的是诚意,而不是照着稿子念。”“我想请你,当着大家的面,清楚地告诉大家,

你到底错在哪里?”全场瞬间鸦雀无声。针落可闻。赵宇"轩的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

从黑变成红,再从红变成猪肝色。他拿着话筒的手在微微颤抖,

眼睛里***出屈辱和怨毒的火焰。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。钱东海坐在后面,脸色同样难看,

但他没有出声。他知道,这是我条件的一部分。他眼神里透出的寒光,

死死地压在赵宇"轩的背上。屈辱,愤怒,不甘。最终,在岳父如山的压力下,

更新日期2026-01-14 12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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