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皱巴巴的小脸,他的心一抽一抽的,气势弱下来,又蹲下身子。
“别说气话,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。是我不对,我不该说难听的话,对不起。”
江浸月见了鬼似的回头看他,这男人是在道歉么?
她像个被戳破腮帮子的河豚,顿时泄了气。
“我也不对,我不该冲动,既然是我们之间的秘密,确实不应该告诉外人。”
她只自私地考虑自己和朋友的关系,没考虑到他的情况。
贺兰山紧绷的身体陡然放松,咧开嘴笑。
“那我们算和好了吗?”
人家说床头打架床尾和,他俩炕都没上过就和了,充分说明他们比别人更适合做夫妻!
江浸月点头,这人笑得真傻,还是不笑的时候酷一些。
她也跟着笑,耳尖红透了。
“你刚刚怎么把我养了好几天的兔子给喜妹了?”
“被你养瘦了,肉没有新抓来的多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别自责,等野草生发,就能养肥了。”
江浸月气哼了一声:“等不到那时候就被我们吃光了。”
贺兰山挑眉,“我记得某人说不爱吃野鸡和兔子,能吃这么频繁么?”
“我不理你了。”江浸月嘟起嘴巴,去屋后找野鸡。
这小丫头怎么能这么娇呢,挠得他心刺挠。
他嘿嘿笑了声,忽然变了脸色!
“啊!”
贺兰山拍了一下脑门,来不及走弯路,直接从房顶飞了过去。
一落地,就遭了粉拳暴击。
“别怕,我在。”
“你太坏了!又吓我!”
这么大一匹狼,嘴巴血淋淋地张着,仿佛要把她的脑袋吞下去。
贺兰山无奈道:“别打了,不痛么?”
“明明是你胸膛太硬,软下来不行么?”
她声音倒是软软的,听得他心里也软软的。"
更新日期2026-01-15 09:0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