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角【陈屿宋薇薇】在古言小说《婚礼他为绿茶警告我,我让婆家当场急疯了》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,由实力作家“国王谷的安啦安”创作,本站无广告干扰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4532字,章节篇幅给力,更新日期为2026-01-07 12:32:32。在本网【aqw8.com】上目前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婚礼当天,我老公的绿茶发小一杯红酒从我头顶浇下。我怒火攻心,刚要掀桌。老公却死死按住我,在我耳边警告:“别闹,这么多人看着...
婚礼当天,我老公的绿茶发小一杯红酒从我头顶浇下。我怒火攻心,刚要掀桌。
老公却死死按住我,在我耳边警告:“别闹,这么多人看着呢。”我看着他护着别人的手,
笑了。我冷静地夺过话筒,环视全场:“正好,借着这个喜庆的日子,我宣布一件事。
”“关于我丈夫,和他这位好妹妹的。”全场瞬间安静,我看到我老公的脸,
一寸寸变得惨白。01我唇角勾起冰冷的笑意,
视线越过眼前这个护着“好妹妹”宋薇薇的男人,
扫向台下那一张张错愕、好奇、幸灾乐祸的脸。香槟塔的泡沫还在欢快地升腾,
水晶灯的光芒折射出奢华的幻影,空气里弥漫着百合与金钱混合的香气。
一切都和我精心策划的一样完美,除了我头顶滴滴答答往下流淌的、黏腻的赤霞珠。
红酒顺着我的发丝,滑过脸颊,
在我洁白的VeraWang定制婚纱上晕开一团又一团刺目的污渍。
我像个刚刚从血泊里爬出来的失败者。“江颜,你把话筒放下!”陈屿的声音又急又低,
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慌,他试图来抢我手里的麦克风。我只是轻轻一侧身,
就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。我看着他,这个我爱了五年,即将成为我丈夫的男人。
他英俊的脸上满是焦灼,眉头紧锁,眼神里却不是对我的心疼,而是对事情即将失控的恐惧。
他死死护在身后的宋薇薇,正躲在他宽阔的背脊后,探出半张梨花带雨的脸,
用一种胜利者的眼神挑衅地看着我。多可笑啊。我的婚礼,我的丈夫,却在保护另一个女人。
“别闹了,颜颜,”陈屿压低声音,几乎是在哀求,“我们回家再说,行不行?
别让爸妈跟着丢人。”回家再说?我笑了,笑声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,
带着说不出的凄厉和嘲讽。“回家?”我重复着这两个字,
目光转向主桌上脸色已经铁青的婆婆,“妈,您说呢?我们还有家吗?”婆婆张了张嘴,
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震惊和即将喷薄的怒火。全场瞬间彻底安静下来,
连呼吸声都听得见。闪光灯开始像疯了一样闪烁,那些被我爸请来见证幸福的媒体记者,
此刻闻到了更**的腥味。我举着话筒,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重锤,砸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“大家可能不知道,我的丈夫,陈屿先生,其实早就当了爸爸。”“轰——”人群炸开了锅。
宾客们的窃窃私语汇成了一股嗡嗡的声浪。陈屿的脸在一瞬间惨白如纸,血色褪尽。
他看我的眼神,像是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。“江颜你疯了!你在***什么!
”他冲我怒吼,彻底撕下了伪装。我没有理他,
只是将目光锁定在他身后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身上。“而孩子的母亲,
就是我丈夫护在身后的这位‘好妹妹’——宋薇薇**。”我话音刚落,
宋薇薇“啊”地一声尖叫,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,瘫软在地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不是的……不是的……你胡说!江颜你血口喷人!”她哭喊着,
楚楚可怜的样子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怜惜。陈屿立刻蹲下身,心疼地将她扶起来,
搂在怀里柔声安慰:“薇薇别怕,有我呢。”这一幕,通过现场的大屏幕,
清晰地直播给了在场的所有人。新郎在婚礼上,抱着他哭泣的“妹妹”,而新娘,
像个局外人。我看着他们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我再次举起话筒,
声音冷得没有温度:“我胡说?我丈夫陈屿,和他护着的这位宋薇薇**,早在三年前,
就有了一个儿子。”我顿了顿,视线缓缓移向主桌上已经气得浑身发抖的婆婆。“妈,
您不是一直催我们生孩子,说陈家三代单传,就等您抱孙子吗?”“恭喜您,
您早就抱上孙子了。”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了婆婆的脸上。“你!
你这个毒妇!”婆婆终于爆发了,她猛地站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,
“你想毁了我们陈家是不是!你这个嫁不出去的扫把星!”我冷眼回视她,
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“毁了陈家的,是你们自己。
”“是你们的宝贝儿子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,
是您这位好婆婆为了所谓的‘陈家血脉’选择知情不报,合起伙来骗婚!”“怎么?
现在东窗事发,就把脏水往我身上泼?觉得我江颜就这么好欺负?”我的声音越来越大,
越来越厉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“证据呢?你有什么证据!”陈屿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
他双眼赤红,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。“证据?”我轻笑一声,从手包里拿出我的手机。
我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我对着早已打好招呼的音响师比了个手势。下一秒,
婚礼背景墙上那张巨大的、我们俩甜蜜相拥的婚纱照,瞬间切换成了一张文件的特写。
白纸黑字,红章鲜明。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。【根据DNA遗传标记分析结果,
支持陈屿为被检测儿童的生物学父亲。】铁证如山。全场一片死寂,
紧接着是倒吸凉气的声音。闪光灯亮得几乎能闪瞎人的眼。陈屿呆呆地看着大屏幕,
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,彻底僵住了。这还没完。我按下了播放键。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,
一段温馨的视频开始播放。冬日的游乐园,穿着厚厚羽绒服的陈屿,
正一脸宠溺地将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高高举起,逗得孩子咯咯直笑。一旁的宋薇薇,
满眼爱意地看着他们父子,手里还拿着一个米老鼠形状的气球。他们笑得那么开心,
那么幸福。一家三口,其乐融融。而拍摄这段视频的时间,
正是我和他商量着去哪里拍婚纱照的时候。视频里,甚至能听到陈屿温柔的声音:“宝宝,
叫爸爸。”小男孩奶声奶气地喊:“爸爸!”那一刻,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。
也听到了台下宾客们此起彼伏的惊呼和议论。“天啊,真的有孩子!”“太恶心了吧,
有儿子还出来骗婚?”“江家这脸丢大了,娶了这么个玩意儿。
”“那宋薇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小三还敢在正室婚礼上闹事?
”我看着陈屿那张从惨白变得灰败的脸,看着婆婆气得摇摇欲坠的身子,
看着宋薇薇那张写满绝望和怨毒的脸。够了。这场精心策划的婚礼,
终于变成了审判他们全家的闹剧。我将话筒重重地放在桌上,发出一声刺耳的“砰”的巨响,
震得所有人心里一颤。然后,我在众人复杂的、同情的、看好戏的目光中,
提起我那脏污的婚纱裙摆,一步一步,头也不回地走下那个本该属于我的舞台。每一步,
都像踩在他们腐烂的秘密之上。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
像是在为这场荒唐的闹剧,敲响散场的钟声。我不需要哭闹,也不需要咒骂。我的冷静,
我的转身,就是对他们最狠的报复。02走出酒店大门,
十二月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。湿透的婚纱紧紧贴在身上,冰冷刺骨。
但我却感觉不到冷,只觉得无比的清醒,前所未有的清醒。我没有回家,
也没有去任何朋友那里。我开着车,漫无目的地在深夜的城市里游荡。
车窗外的霓虹光怪陆离,像一场场流动的梦。而我的梦,刚刚碎了。回忆像失控的潮水,
将我淹没。我不是今天才发现这一切的。这场婚礼闹剧,不是我的一时冲动,
而是我蓄谋已久的宣判。一个月前,一个寻常的周末。陈屿在洗澡,他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
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信用卡消费推送。
【您尾号xxxx的信用卡消费人民币18888元。】我当时并没在意,
以为是他买了什么电子产品。鬼使神差地,我拿起了他的手机。我们之间没有秘密,
互相都知道对方的手机密码。我点开了那条消费记录,
收款方是一家名为“天才宝宝”的早教中心。我的心,咯噔一下。我们还没有孩子,
甚至还没结婚,他为什么会去早-教中心消费近两万元?他洗完澡出来,我拿着手机问他。
他擦着头发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很自然地解释说:“哦,一个同事老婆生了,
拜托我帮忙垫付的,过两天就还我了。”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。我当时选择了相信他,
或者说,我选择了自欺欺人。我笑着说:“你同事还真不客气,这么大一笔钱也让你垫付。
”他走过来抱住我,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:“这不是快结婚了,提前体验一下嘛,
以后我们有了孩子,也给他抱最好的。”他的怀抱很温暖,语气很温柔,
可我心里那颗怀疑的种子,却悄悄发了芽。接下来的日子,我开始变得敏感。
我发现他加班的次数越来越多,回家的信息越来越敷衍。以前他会说“老婆我还在忙,
晚点回去”,现在只会回一个“嗯”或者“在开会”。我安慰自己,
他为了我们的未来在努力打拼,我不该无理取闹。直到我最好的闺蜜林悦给我发来一张照片。
照片的背景是一家高档母婴店,陈屿正侧身站着,低头温柔地看着什么。他的旁边,
是宋薇薇。而宋薇薇,小腹微微隆起,脸上带着幸福的孕期光晕。陈屿的那个眼神,
是我从未在他看我时见过的,那种混杂着宠溺、爱怜和期待的光芒。
林悦的微信紧接着发过来:“颜颜,这是什么情况?我在恒隆逛街,
看到陈屿和宋薇薇……宋薇薇好像怀孕了,陈屿对她好得不行,扶着她跟扶着太后似的。
”我的手开始抖,手机几乎握不住。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又在瞬间冷了下去,
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凉。那天晚上,我拿着照片质问他。他看到照片时,脸色变了变,
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。“颜颜,你别多想。”他叹了口气,一脸疲惫地解释,
“薇薇她……老公出轨了,正在闹离婚,她一个人怀孕,挺不容易的,
我就是看在多年朋友的份上,帮帮她。”“帮她?帮她需要你陪着去买母婴用品?
需要你用那种眼神看着她?”我气得浑身发抖,声音都在颤。“什么眼神?你就是太敏感了!
”他的语气开始不耐烦,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她现在遇到困难了,我能袖手旁观吗?
你就不能大度一点,信任我一点吗?”又是这样。每一次,只要我和宋薇薇之间出现问题,
他永远都会站在宋薇薇那边,然后反过来指责我小气、多疑、无理取闹。
我看着他那张写满“你不可理喻”的脸,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。我突然不想再争吵了。
因为我知道,吵不出结果。一个男人如果心不在你身上,你连呼吸都是错的。我收起手机,
平静地说: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他似乎松了一口气,走过来想抱我,被我躲开了。“我累了,
想早点睡。”我转过身,背对着他。黑暗中,我睁着眼睛,一夜无眠。我不能再骗自己了。
第二天,我找了一家最专业的**。我要知道真相,无论那个真相有多么残酷。
调查的过程远比我想象的要快,也远比我想象的要肮脏。侦探很快就查到,
宋薇薇根本没有结婚,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,就是陈屿。不仅如此,
他们在三年前就已经有了一个儿子。那个孩子,一直养在宋薇薇的父母家,
对外宣称是她姐姐的孩子。陈屿定期会给宋薇薇一大笔钱,作为抚养费和她的生活费。
那家早教中心的费用,就是给他们的大儿子报的。母婴店里买的东西,
是给宋薇薇肚子里的第二个孩子准备的。侦探甚至还查到,陈屿在我俩筹备婚礼期间,
用我们共同账户里的钱,全款给宋薇薇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大平层,
房产证上写的是宋薇薇和她儿子的名字。我看着侦探发来的一沓沓资料,照片,
转账记录……我的世界,在那个下午,彻底崩塌了。没有哭喊,没有撕心裂肺的质问。
我只是觉得荒唐,无比的荒唐。我精心挑选的婚纱,我亲手设计的婚礼请柬,
我满心欢喜期待的未来……原来从头到尾,都只是一个笑话。
我是那个被蒙在鼓里、负责买单的傻子。而他们,早就组成了一个幸福的家庭,
甚至即将迎来第四个成员。婚礼前三天,我拿到了那份足以摧毁一切的亲子鉴定报告。
DNA,是不会说谎的。看着报告上“亲权概率大于99.99%”的结论,我笑了。
眼泪顺着嘴角滑进嘴里,又苦又涩。我没有取消婚礼。为什么要取消?
我为这场婚礼付出了那么多心血、金钱和感情,凭什么要因为他们的过错,
让我一个人狼狈退场?不。我要让这场婚礼,如期举行。
我要让他们在最风光、最“荣耀”的时刻,身败名裂。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
这对狗男女的真实面目。我开始冷静地布局。我提前联系了酒店的安保负责人,
塞给他一个厚厚的红包,让他到时候听我指令。我私下联系了几家相熟的媒体,
暗示他们今天的婚礼会有“猛料”,让他们把最好的机位都准备好。我把所有的证据,
都拷进了一个U盘里,交给了现场的音响师。我万事俱备,只欠一个时机。
一个能让闹剧效果达到顶点的时机。我没想到,这个时机,是宋薇薇亲手送给我的。
当她端着酒杯,带着一脸假笑朝我走来,说要敬我这个“好姐姐”的时候,我就知道,
我的机会来了。那杯冰冷的红酒从我头顶浇下的瞬间,我感觉到的不是羞辱,
而是一种诡异的兴奋。她以为她是在羞辱我,是在宣示**。她却不知道,
她亲手敲响了审判自己的钟声。车子不知不觉开到了江边,我停下车,摇下车窗。
冰冷的江风灌了进来,吹散了车里沉闷的空气,也吹散了我眼底最后迷茫。
手机在这时疯狂地响了起来,屏幕上跳动着“老公”两个字。多么讽刺的称呼。我划开接听,
没有说话。电话那头传来陈屿气急败坏的咆哮:“江颜!你到底想干什么!
你是不是要把我们全家都逼死才甘心!”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暴跳如雷、面目狰狞的样子。
我轻笑一声,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。“逼死你们的,不是我。”“是你自己。
”“在你决定欺骗我,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时候;在你一边哄着我结婚,
一边照顾着你的私生子的时候;在你为了维护一个小三,
让我当众难堪的时候……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。”“陈屿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说完,
我直接挂断了电话,然后将他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。世界,清静了。03我开车回到了娘家。
推开门,客厅的灯亮着,我爸妈都坐在沙发上,脸色凝重。显然,
他们已经知道了婚礼上发生的一切。看到我一身狼狈、婚纱上还带着酒渍的样子,
我妈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。她冲过来紧紧抱住我,声音都在发抖:“颜颜,
我的女儿……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……”我爸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看着我,
嘴唇哆嗦了半天,最终重重一拳砸在身边的红木茶几上。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
那张价值不菲的茶几,应声裂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。“欺人太甚!陈家这帮王八蛋!
真当我江家的女儿是好欺负的!”我爸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眼睛都红了。从我记事起,
我爸在我面前永远是温和儒雅的形象,我从未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。**在妈妈温暖的怀里,
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,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松懈,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
但我很快就擦干了眼泪。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我从妈妈怀里退出来,看着我爸,
眼神异常冷静和坚定。“爸。”“我们公司和盛源集团下半年的所有合作案,全部停掉。
”盛源集团,就是陈屿家的公司。我家的企业是国内领先的电子元件供应商,
而盛源集团的很多核心产品,都高度依赖我家的供应链。这一招,等于釜底抽薪。
我爸看着我眼中的决绝,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拿起电话,拨给了他的秘书。
他的声音不容置疑,带着***万钧的怒火。“通知下去,
立刻、马上、全部终止和盛源集团的一切合作!”“对,所有!不管进行到哪个阶段,
全部停掉!”“造成的损失和违约金,我们江氏一力承担!我一个小时后到公司开会!
”挂了电话,我爸看向我,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心疼:“颜颜,委屈你了。
爸一定给你讨回公道。”我摇摇头,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是本市最有名的离婚律师,
张律师。电话接通,我开门见山:“张律,是我,江颜。我要离婚。
”张律师显然也从新闻上看到了消息,语气很沉稳:“江**,您放心,
这件事陈屿属于严重过错方,我们有绝对的优势。”“嗯,”我应了一声,继续说,
“我要他对我进行精神和财产的双重赔偿。”“按照法律规定,
因为他存在婚内出轨并育有私生子的严重过错行为,
我们可以主张他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少分或不分,让他净身出户。”张律师专业地分析道。
“不。”我打断了他。“我不要他净身出户。”“净身出户太便宜他了,
那只会让他一无所有地解脱,然后毫无负担地去找他的真爱。”我的声音很冷。
“我要他赔偿我为这场婚礼付出的所有费用,包括场地、婚庆、礼服、宾客招待等等,
一分都不能少。”“我还要他赔偿我一笔巨额的精神损失费。我要法院判他赔,我要让他疼,
让他肉疼,让他知道欺骗我的代价有多昂贵。”“我要他背着这笔巨额的债务,
被钉在耻辱柱上,永远都还不清。”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我明白了,
江**。我会立刻起草诉讼文件,保证让您的利益最大化。”挂了电话,
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手机开始不断地震动,是陈屿换着不同的号码打来的。
我一概不接。很快,短信涌了进来。“颜颜,我错了,你接我电话好不好?我们谈谈。
”“我知道我**,我不求你原谅,但你不能这么对我,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……”“江颜,
你非要做到这么绝吗?终止合作,你这是要逼死我爸妈!给我留条活路行不行!”从哀求,
到质问,再到威胁。我看着那些文字,只觉得无比可笑。活路?
当他和他妈合伙算计我的时候,想过给我留活路吗?我面无表情地走进我的书房,
当着我爸妈的面,和张律师的团队开了个视频会议,迅速签署了电子版的委托协议。
我拍了一张我正在签文件的照片,清晰地露出了文件标题上的“离婚起诉状”几个大字。
然后,我把这张照片,发给了陈屿。这是我对他最后的回复。做完这一切,
我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,包括手机号、微信、支付宝,通通拉黑删除。世界,
终于彻底清静了。04第二天一早,我还在睡梦中,就被楼下震天的门**和叫骂声吵醒。
我皱着眉下床,走到窗边往下一看。一辆熟悉的奔驰停在我家别墅门口,车边站着两个人。
是我那位好“前婆婆”和她的宝贝儿子陈屿。婆婆正疯狂地按着门铃,
一边按一边拍打着我家的大门,嘴里不干不净地嚷嚷着:“开门!江颜你给我出来!
你这个丧门星!”“亲家!开门啊!你不能看着江颜-毁了陈屿,毁了我们陈家啊!
”我爸穿着睡袍,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,拦着不让他们进来。“滚!我们家不欢迎你们!
”“亲家,你消消气,我们是来道歉的!”婆婆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,开始打感情牌,
“颜颜这孩子也是,有什么事不能关起门来说,非要闹得满城风雨!
我们陈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!”我听着这颠倒黑白的言论,气笑了。我披了件外套走下楼。
我妈正扶着我爸,生怕他气出个好歹来。看到我下来,
我妈担忧地看着我:“颜颜……”我冲她安抚地笑了笑,然后走到门口,隔着雕花铁门,
冷冷地看着门外那对奇葩母子。“有事?”我的声音冰冷。婆婆看到我,眼睛立刻就红了,
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:“你还有脸出来!你这个没有教养的毒妇!我们家哪里对不起你了?
给你办这么风光的婚礼,你倒好,反过来咬我们一口!你有没有一点为**的自觉?
”陈屿站在她身后,低着头,从头到尾一言不发,像个做错事等着家长收拾烂摊子的孩子。
我看着他那副窝囊的样子,心里最后一点情分也消散得干干净净。“为**的自觉?
”我反问,嘴角的讽刺弧度越来越大,“您的意思是,为**的自觉,
就是心甘情愿地为丈夫的私生子腾地方吗?”“就是眼睁睁看着小三骑到自己头上,
还得笑脸相迎吗?”“那不好意思,这种自觉,我没有。”没想到,
婆婆竟然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。“男人嘛,在外面逢场作戏,犯点错是难免的!
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?”“再说了,薇薇已经给陈家生了孙子!那可是我们陈家的血脉!
是功臣!”“你作为陈家明媒正娶的正妻,就应该大度一点,贤惠一点,接纳他们母子!
这才叫识大体!”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。我活了二十多年,
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-耻之人。她的这番言论,彻底刷新了我对“奇葩”这个词的认知。
她见我不说话,以为我被说动了,语气更加得意。“只要你今天点头,跟我回去,
跟媒体澄清那都是一场误会,再让你的爸爸恢复和我们公司的合作。我们家可以补偿你!
”“以后薇薇和孩子住在外面,我们养着,绝不来打扰你们的生活。
你还是我们陈家唯一的儿媳妇,这个位置谁也抢不走。怎么样?”她看着我,
脸上带着一种“我给了你天大的恩赐”的表情。我看着这对刷新我三观的母子,突然觉得,
跟他们生气都脏了我的嘴。我什么都没说,只是默默地拿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然后,
我对着婆婆,露出了一个堪称甜美的微笑。“妈,您刚才说的话,能对着我的手机,
再说一遍吗?”“我怕我记不太清,回头也好让我的律师和那些媒体记者们都听一听,
学习学习,看看陈家的主母是何等的‘深明大义’,何等的‘贤良淑德’。”婆婆的脸,
瞬间由红转紫,再由紫转青,像是开了个染坊,精彩纷呈。她指着我的手开始剧烈地发抖,
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一直沉默的陈屿终于有了反应。他猛地抬起头,冲上前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