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角色是【李承钰沈幼楚李承泽】的总裁小说《孤有五十万大军,你只让朕获得父亲认可?》,由网络红人“佚名”创作,故事精彩纷呈,本站纯净无广告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21913字,更新日期为2026-01-07 23:52:23。在本网【aqw8.com】上目前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......刚到殿外,就听见里面传来二皇子李承钰悲切激昂的哭诉:“父皇!您定要为儿臣做主啊!太子兄长他……他昨夜竟派东宫侍...
......
刚到殿外,就听见里面传来二皇子李承钰悲切激昂的哭诉:
“父皇!您定要为儿臣做主啊!太子兄长他……他昨夜竟派东宫侍卫强行闯入儿臣府中库房,抢走了母妃赐予儿臣的东海夜明珠!还说……还说这天下将来都是他的,拿颗珠子算什么!儿臣上前理论,竟被他的侍卫推搡在地!父皇,兄长如此跋扈,视兄弟如无物,将来若……若……儿臣只怕性命难保啊!”
李承泽脚步不停,在内侍通传后径直入内。
只见皇帝李治面沉如水,眼底深处却压抑着怒火。李承钰跪在下方,哭得肩膀耸动,好不可怜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我躬身行礼,声音平静。
“逆子!”
皇帝抓起手边的一本奏折就砸了下来,虽未砸中,却彰显着他的震怒,“承钰所言,你可有话说?!身为太子,行此强盗之事,欺凌幼弟,你眼中还有没有朕这个父皇,有没有兄弟伦常?!”
【叮!检测到严重污蔑!宿主皇位继承之路遭遇重大阻碍!请宿主谨慎应对!】
这时站在一旁的御史大夫开口道:“陛下,太子所为,已非简单的兄弟失和。强闯亲王府邸,抢夺御赐之物,此乃目无尊上、践踏法度!更令人心寒的是其狂悖之言——‘天下将来都是他的’!此等言论,置陛下于何地?置我大唐律法与纲常于何地?!”
他顿了顿,随即看向我,声音陡然提高:“太子殿下,自先皇后仙逝后,其行止多有狂狷。依仗外戚兵权,屡有逾越之举。如今更变本加厉,欺凌手足,口出悖逆之言!此等心性,如何能担起储君重任,将来又如何能君临天下,以德服众?”
“陛下!储君乃国本,德不配位,必生灾殃!老臣为江山社稷计,为陛下万世圣名计,今日纵然拼却这项上人头,也要直言进谏!”
很快,便有不少大臣也开始附议。
“太子李承泽,失德狂悖,不堪为储!”
“臣——恳请陛下,废除李承泽太子之位,改立仁孝聪慧、德才兼备的二皇子李承钰,为东宫太子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陛下,御史大夫所言极是!太子失德,当废!”
“臣等附议,请陛下为天下计,另立贤德!”
我并不说话,只是冷笑着看他们。
他们不会真以为废太子这么简单吧。
还是他们以为我完全不在意这太子身份?不,我可太在意了!
在意到我都想来一次玄武门对掏了,可惜这个世界没有玄武门。
不过影响不大。
“呵。”我冷笑一声,径直走向跪在地上的李承钰,目光如炬:“二弟既然说我抢你的夜明珠,可有什么证据么?”
李承钰似乎早有准备,立刻抬头,语气带着委屈:“我府上的下人皆可作证!他们都亲眼看到东宫侍卫闯入!”
“哦?”我挑眉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那我东宫上下也可作证,孤昨夜从未离开,更未派人出去行此鸡鸣狗盗之事。”
“你东宫的人自然向着你说话!”李承钰急道。
我闻言,环视了一圈周围窃窃私语的朝臣,然后目光重新落回李承钰身上,双手一摊,语气充满了戏谑:“照二弟这么说,你府上的人是你的人,说的话不可信;我东宫的人是我的人,说的话也不可信。那这满朝文武,是不是也要分个谁是谁的人,说的话才算数?这大唐的律法,还要不要了?干脆以后断案,就看谁家的人多算了!”
他这话一出,一些中立的大臣脸色也微微变了,觉得二皇子这指控确实有些胡搅蛮缠。
李承钰被噎得脸色通红,一时语塞: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”
“够了!”
龙椅上的皇帝李治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,他面色不悦地看向我,语气带着明显的偏袒:“承钰素来善良敦厚,岂会无故污蔑于你!定然是你行事不端,让他受了委屈!”
“善良敦厚?”
我猛地抬头,目光毫不避让地迎向皇帝,声音陡然拔高,“父皇!善良敦厚就可以空口白牙,无凭无据地构陷当朝太子抢夺财物、欺凌兄弟?若今***一句‘善良敦厚’便可定儿臣之罪,他日是否任何阿猫阿狗都可以凭一句‘我觉得’就来指责儿臣谋反?!这储君威严何在?朝廷法度何在?!”
我不再看脸色铁青的皇帝,猛地转身,目光扫向武将行列中那位身穿紫色官袍、气势沉稳如山岳的中年男子,根据系统的介绍,这应该就是在朝廷上朝的他的舅舅,天下兵马大元帅杨啸天!
“舅舅!”我声音沉稳,不急不躁,“您是兵部尚书,兼领刑部事,依我大唐律例,无凭无据,污蔑、构陷当朝太子,该当何罪?!”
杨啸天一步踏出,身形如岳,声若洪钟,带着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,清晰地响彻整个大殿:“回殿下!按《大唐律》,诬告反坐!构陷储君,等同谋逆,罪加三等!当斩立决!其直系亲属流放三千里!”
“斩立决”三个字如同惊雷,炸得李承钰浑身一颤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!
“不!我没有!我没有冤枉他!”李承钰彻底慌了神,口不择言地喊道,“父皇!儿臣有人证!只要……只要派人搜查东宫!一定能找到那颗夜明珠!就在他的库房里!”
“搜查东宫?”
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,我缓缓走向李承钰,“李承钰,你是什么东西?东宫乃国之储君居所,象征国本!没有父皇明旨,没有确凿证据,岂是你说搜就搜的?!你今日敢搜东宫,明日是不是就敢搜父皇的寝宫?!谁给你的胆子?!”
我这番话,直接将搜查东宫的行为上升到了动摇国本、挑衅皇权的高度!
我不信你敢不接。
果然,李承钰听到我的话,立刻惶恐的跪了下来,神色慌张的说到:“不不不,父皇,儿臣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朝堂之上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凌厉反击震慑住了。
皇帝李治的脸色也是难看至极。
“但是,”我拖长了语调,锐利的目光紧紧锁住李承钰,“搜查可以,却不能让你们的人单独去搜。”
我向前一步,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殿中:“须得由父皇指派的内侍省、宗正寺官员,与孤东宫属官,以及禁军将领,三方共同在场,一同监督,从开库到查验,全程记录,不得有丝毫分离!如此,方可防止有人趁机在东宫暗藏些不该有的东西,再来个‘人赃并获’,那孤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”
说这话时,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、毫不避讳地直视着李承钰,其中的警告和嘲讽意味不言而喻。
李承钰被这目光刺得心头一颤,下意识地就避开了视线,脸上强撑的表情几乎要崩塌。
若真有他的人混进去,或者提前做了什么手脚,在三方,尤其是可能有杨家背景的禁军将领监督下,几乎不可能成功!
“怎么?二弟觉得此法不妥?”我步步紧逼,语气陡然转冷,带着一股森然的杀气,“还是说,二弟所谓的搜查,必须得是你的人单独去搜,才能找到你想找的东西?!”
我不给李承钰喘息的机会,声音陡然拔高
:“李承钰!孤今日把话放在这里!搜,可以!就按孤说的办法!可若是三方监督之下,将东宫里里外外搜个底朝天,也找不到你那颗所谓的‘东海夜明珠’……”
我顿了顿,一字一句:“那便是你无凭无据,蓄意构陷当朝太子!人证?你那漏洞百出的人证,在父皇和满朝文武面前,可还站得住脚?!按照《大唐律》,诬告反坐,构陷储君等同谋逆!这罪责,二弟……你是否能承担得起?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李承钰脸色惨白如纸,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,双腿发软,几乎要瘫倒在地。
我看着他这一幕,冷笑一声。
这就崩溃了?这点心理素质学什么宫斗啊。
“够了!!”
一声暴喝再次从皇帝口中爆发出来。
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站了起来,脸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李承钰,又看了一眼我,愤怒的挥了挥手:
“朝堂之上,争讼不休,兄弟阋墙,成何体统!此事纯属无稽之谈,朕已听得明白!夜明珠一事,不必再提,搜查东宫,更属荒谬!此事,到此为止!谁若再敢妄议,以扰乱朝纲论处!”
这就是**裸的、毫不讲理的偏袒了。强行掐断所有查明真相的可能,用皇权威压强行将事情抹平。
我心中一片冰冷,却也早有所料。
我看着龙椅上那个为了保全真爱之子、不惜颠倒黑白、罔顾法度的父皇,最后一丝属于原主或许还残存的、对父子亲情的微弱期待,也彻底熄灭了。
对于偏袒成这样的父皇,再说任何话,都是徒劳,都是浪费口舌。
我沉默地站在那里,既没有谢恩,也没有反驳,只是用一种平静到近乎漠然的目光,看了皇帝一眼,又扫过地上如蒙大赦、却依旧惊魂未定的李承钰,以及那些神色各异的大臣。
然后,我缓缓地、规规矩矩地躬身,行了一礼。
动作标准,姿态恭顺,却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与冰冷。
“儿臣,告退。”
没有多余的话,没有情绪的起伏。
说完,我便直起身,毫不犹豫地转身,迈着依旧沉稳的步伐,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,离开了宣政殿。
我知道,经此一事,我与皇帝之间那层本就脆弱的窗户纸,已被彻底捅破。温情脉脉的假象之下,是冰冷的现实与不可调和的矛盾。
不过,这样也好。
我走出殿门,笑了笑。
是时候,去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