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主线围绕【沈惊鸿萧彻】展开的总裁小说《侯夫人疯了!见谁怼谁护夫君》,由知名作家“丛信欣”执笔,情节跌宕起伏,本站无弹窗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28634字,更新日期为2026-01-09 13:31:22。在本网【aqw8.com】上目前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永安三年,秋猎围场,箭矢破空的锐响刚落,一道火红身影就像阵旋风,踩着满地枯草冲了过来。“哪个不长眼的敢射我的人?!”沈惊鸿...
永安三年,秋猎围场,箭矢破空的锐响刚落,一道火红身影就像阵旋风,
踩着满地枯草冲了过来。“哪个不长眼的敢射我的人?!”沈惊鸿一把将萧彻护在身后,
腰间软鞭“唰”地抽出鞘,鞭梢擦着地面卷起碎石,直逼对面脸色煞白的羽林卫。
她眉眼凌厉,杏眼瞪得溜圆,鬓边金钗随着动作摇摇欲坠,活脱脱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模样。
萧彻无奈地扶了扶额,伸手想拉她的衣袖,却被她反手拍开。“别拦我!
没看见他箭擦着你肩膀过吗?今天不把他胳膊卸下来,我沈惊鸿的名字倒着写!
”那羽林卫吓得腿都软了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侯、侯夫人饶命!末将不是故意的,
是手滑,真的是手滑啊!”“手滑?”沈惊鸿冷笑一声,鞭子“啪”地抽在他脚边,
溅起的泥土糊了对方一裤腿,“我看你是心滑!是不是觉得我们家侯爷好欺负,故意找茬?
信不信我现在就撕了你这层虎皮,让你光着**滚回京城去!”围场里的人都惊呆了,
连坐在高台上的皇帝都忍不住扶了扶龙椅,低声跟身边的太监嘀咕:“这沈惊鸿,
疯劲儿又上来了?”太监连忙躬身:“许是心疼侯爷,一时急了。”急?这哪里是急,
这是疯魔了!萧彻揉了揉被她拍红的手腕,上前一步,强行将人揽进怀里,
对着那羽林卫摆了摆手:“下去吧,下次注意。”“侯爷!”沈惊鸿挣扎着要挣开他,
“你怎么还放他走?今天必须给个说法!”“好了,阿鸿,”萧彻按住她乱挥的手,
声音放得极柔,“我没事,就是擦破点皮,不碍事。”“不碍事也不行!”沈惊鸿梗着脖子,
眼眶却红了,“他差点伤着你!要是箭头偏一点,你这条胳膊就废了!我不管,
我要他给你磕头赔罪!”说着,她又要挣着冲过去,萧彻干脆用胳膊圈住她的腰,死死按住。
“听话,陛下还在上面看着呢,别闹。”“陛下看着怎么了?”沈惊鸿梗着脖子朝高台上喊,
“陛下!您瞧见了吧?这羽林卫当值疏忽,险些伤了镇北侯,您可得为我们做主!
不然以后谁都敢骑到我们侯府头上了!”满场寂静,连风吹过枯草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生怕这位疯夫人接下来会说出什么更惊世骇俗的话。皇帝也是哭笑不得,
只得扬声道:“沈氏所言极是,此事是羽林卫失职。来人,将他杖责二十,罚俸三月,
以儆效尤。”得了皇帝的话,沈惊鸿才算消了点气,但还是瞪着那羽林卫被拖下去的背影,
咬牙切齿地骂:“活该!下次再敢不长眼,看我不把你舌头拔了!”萧彻揉着她紧绷的后背,
低声哄着:“好了,气坏了身子不值当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“好好的也不行!
”沈惊鸿转过身,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戳出个洞,“你是不是傻?
箭过来不知道躲吗?非要硬扛着,是不是觉得自己命硬?”萧彻任由她戳着,
嘴角还带着笑意:“我这不是信任你吗?知道你会护着我。”这话倒是顺了沈惊鸿的意,
她的气消了大半,但还是嘴硬:“谁护着你了?我就是看不惯有人欺负人!”正说着,
旁边传来一声轻咳,丞相嫡女苏婉柔端着一盏热茶走过来,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:“侯爷,
夫人,方才真是惊险,还好侯爷无碍。这是我刚沏的安神茶,夫人喝了消消气吧。
”沈惊鸿瞥了她一眼,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,一把挥开她递过来的茶盏。“哐当”一声,
茶杯摔在地上,滚烫的茶水溅了苏婉柔一裙摆。“谁要喝你的茶?”沈惊鸿挑眉冷笑,
“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,故意过来凑近乎,是不是想趁着我家侯爷受伤,图谋不轨?
”苏婉柔吓得脸色惨白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:“夫人,
我、我没有……我只是一片好意……”“好意?”沈惊鸿上前一步,逼近她,眼神锐利如刀,
“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!上次在宫宴上,你就频频给我家侯爷递眼色,
当我看不见?今天又来献殷勤,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?
”“我没有……”苏婉柔哭得梨花带雨,委屈不已,“侯爷,
您看夫人……”萧彻头疼地扶额,刚想开口解围,沈惊鸿已经抢先道:“你别叫他!
我告诉你苏婉柔,我们家侯爷是你能惦记的吗?再敢凑过来,我就把你脸上的脂粉都刮下来,
让你变成个丑八怪!”苏婉柔吓得连连后退,转身哭着跑了。周围的女眷们都吓得噤若寒蝉,
谁也不敢再上前搭话。沈惊鸿冷哼一声,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,转过身,
却看见萧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她顿时有些心虚,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:“你看**什么?
我又没说错,她就是没安好心。”“是是是,”萧彻顺着她的话,
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,“我的阿鸿说得都对。”“那是自然。”沈惊鸿昂首挺胸,
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可下一秒,她又皱起眉头,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萧彻的肩膀,
“疼不疼?我给你吹吹?”刚才还张牙舞爪的疯夫人,此刻却像只温顺的小猫,
眼神里满是担忧。萧彻心中一暖,握住她的手,轻轻摇了摇头:“不疼了,有你在,
就不疼了。”正说着,沈惊鸿的贴身丫鬟青黛急匆匆地跑过来,脸色慌张:“夫人!不好了!
老夫人听说您在围场闹了起来,带着人过来了!”沈惊鸿的脸瞬间垮了下来,不是怕,
而是烦躁。“她来干什么?是不是又要念叨我不懂规矩?”话音刚落,
就看见镇北侯老夫人带着一群仆妇怒气冲冲地走过来,脸色铁青。“沈惊鸿!你给我站住!
”沈惊鸿下意识地往萧彻身后躲了躲,却又很快探出头,梗着脖子道:“我站着就站着,
你喊什么喊?吓着我了知不知道?”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她的鼻子:“你还敢顶嘴!
你看看你今天在围场的样子,像什么大家闺秀?简直就是个泼妇!疯疯癫癫的,
丢尽了侯府的脸面!”“我疯癫?”沈惊鸿从萧彻身后走出来,双手叉腰,
“我疯癫也是被你们逼的!要是没人欺负我家侯爷,我能这样吗?老夫人,
您别以为我好拿捏,今天这事我没错,谁要是敢说我错了,我就跟谁没完!”“你!
”老夫人气得差点背过气去,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,“你这个孽障!萧彻,
你看看你的好夫人!你就不管管她吗?”萧彻上前一步,挡在沈惊鸿身前,
对着老夫人躬身道:“母亲,阿鸿也是担心我,一时情急才失了分寸,您别怪她。
”“失了分寸?”老夫人冷笑,“她这是失了分寸吗?她这是疯了!
整个京城谁不知道镇北侯夫人是个疯子,见谁怼谁,不分敌我!再这样下去,
侯府的名声都要被她败光了!”“败光就败光!”沈惊鸿不服气地喊道,“名声有什么用?
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衣穿?只要我家侯爷好好的,名声算个屁!
”“你你你……”老夫人气得捂住胸口,身边的仆妇连忙扶住她。萧彻无奈地叹了口气,
一边安抚老夫人,一边回头瞪了沈惊鸿一眼。沈惊鸿吐了吐舌头,不敢再说话,
但眼神里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模样。好不容易把老夫人安抚好,送走了人,
萧彻刚要转身哄自家疯夫人,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:“镇北侯好福气啊,
娶了这么个‘护夫’的好夫人,连老夫人都敢顶撞,真是令人佩服。
”说话的是户部侍郎之子李文轩,此人向来与萧彻不对付,仗着姐姐是宫中贵妃,
平日里嚣张跋扈,方才那羽林卫,实则就是他暗中授意故意挑衅的。沈惊鸿本就没消气,
听见这话瞬间炸了毛,提着鞭子就冲了过去,速度快得萧彻都没拦住。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
也配在这里嚼舌根?”李文轩没想到她说冲就冲,吓得后退一步,随即又强装镇定,
挑眉道:“我不过是实话实说,侯夫人这般疯癫模样,传出去可不就是丢侯府的脸?
”“我丢不丢侯府的脸,轮得到你管?”沈惊鸿鞭子一扬,直指他的鼻尖,
“我看你是活腻了,敢在背后搞小动作,指使羽林卫伤我家侯爷,真当我沈惊鸿是死的?
”李文轩脸色一变,眼神闪烁:“你、你***什么?我听不懂!”“听不懂?
”沈惊鸿冷笑,上前一步逼近他,鞭梢已经快要碰到他的脸颊,“方才那羽林卫的箭囊上,
刻着你李家的徽记,当我瞎?还有你方才看他的眼神,恨不得替他动手,真以为没人瞧见?
”周围的人顿时哗然,纷纷看向李文轩腰间的玉佩,果然和那羽林卫箭囊上的徽记一模一样。
李文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硬着头皮道:“那又如何?不过是我府上旧物,许是他捡去的!
”“捡去的?”沈惊鸿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,突然扬手,一鞭子抽在他身侧的树干上,
树皮应声剥落,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今天我就替你爹好好管教管教你,
让你知道什么话能说,什么人不能惹!”说着,她扬起鞭子就要往李文轩身上抽,
李文轩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要跑,却被萧彻暗中使了个眼色的侍卫拦住了去路。
萧彻慢悠悠地走过来,站在沈惊鸿身边,看似无奈地按住她的手腕,
实则悄悄将鞭子往李文轩方向递了递,声音淡得没什么温度:“李公子,饭可以乱吃,
话可不能乱讲。我夫人性子烈,要是真伤着你,陛下那里,我可不好交代。”这话看似劝和,
实则是**裸的威胁——真伤着了,也是你自找的,我镇北侯可不会替你出头。
李文轩气得浑身发抖,却不敢发作,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沈惊鸿:“你、你敢动我一下试试?
我姐姐是贵妃!”“贵妃?”沈惊鸿嗤笑一声,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,
清脆的响声在围场上格外刺耳,“就算你姐姐是皇后,今天我也照打不误!敢动我的人,
就得有挨打的觉悟!”李文轩被打得偏过头,嘴角渗出血丝,又惊又怒:“你疯了!
你竟然敢打我!”“疯了又怎样?”沈惊鸿梗着脖子,眼神凶狠如狼,“我告诉你李文轩,
今天这一巴掌是替我家侯爷打的,下次再敢耍花招,我就打断你的狗腿,扔去喂狼!
”萧彻适时上前,揽住沈惊鸿的腰,对着脸色铁青的李文轩淡淡道:“李公子,今日之事,
我可以既往不咎,但若是再有下次,休怪我不顾及同僚情谊。”他语气平静,
眼神里的寒意却让李文轩打了个寒颤,再看沈惊鸿那副随时要扑上来撕人的模样,
只能咬着牙捂着脸,狼狈地拂袖而去。看着他的背影,
沈惊鸿还不解气地啐了一口:“什么东西,也配跟我们家侯爷作对!
”萧彻低头看着怀里气鼓鼓的小女人,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