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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时间:2026-01-10 13:54     编辑:大萝卜
她篡了自己的江山

《她篡了自己的江山》真的是一本很好看的小说,人物刻画的很生动,性格鲜明,值得一看。

作者:凌晨兔兔 状态:已完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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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她篡了自己的江山》 小说介绍

沈知微谢危是著名作者凌晨兔兔成名小说作品《她篡了自己的江山》中的主人翁,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、设置悬念、前后照应,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。那么书中主角沈知微谢危的结局如何呢,我们继续往下看第一章及笄惊变永昌十六年,三月初三,上巳节。大梁皇宫,太和殿前广场旌旗招展,仪仗森严。百官按品阶肃立两侧,宫娥内侍垂首侍立...

《她篡了自己的江山》 第1章 免费试读

第一章及笄惊变永昌十六年,三月初三,上巳节。大梁皇宫,太和殿前广场旌旗招展,

仪仗森严。百官按品阶肃立两侧,宫娥内侍垂首侍立,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汉白玉台阶之上,那个身着赤红凤纹礼服的少女身上。

沈知微跪在柔软的锦垫上,脊背挺得笔直。礼乐声中,

司礼太监拖长了嗓音:“及笄礼成——赐封号——”这是她等待了十六年的时刻。从记事起,

她就知道自己是嫡长公主,是大梁朝最尊贵的女子,是父皇亲口说过“有吾儿,

社稷之幸”的继承人。今天之后,她将正式参与朝政,一步步走向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。

她抬起眼,望向御座上的父皇。皇帝沈璋身着明黄龙袍,面容在旒珠后看不真切。

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沈知微却莫名感到一阵寒意——那眼神太过平静,

平静得像在审视一件器物。“陛下!”一个颤抖的女声突然响起。沈知微循声望去,

是她最信任的伴读,沈知雅。此刻的沈知雅脸色惨白,双手捧着一卷泛黄的绢帛,

扑通跪倒在地。“臣女有惊天隐情上奏!关乎皇室血脉,关乎国本!

”沈知雅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,字字泣血,“十六年前,宫中有人狸猫换太子,

以女婴冒充皇子!如今这假冒的公主,就跪在陛下面前!”死一般的寂静。

沈知微的脑子嗡的一声,仿佛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。她看见沈知雅展开绢帛,

上面赫然是皇家玉牒的拓印;她看见皇后从凤座上缓缓站起,

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;她看见曾经教导她的太傅,避开了她的视线。“证据在此!

”沈知雅颤抖着指向绢帛,“真公主左肩应有新月形胎记,而此人——”她猛地转向沈知微,

“肩上一片光滑!臣女的乳母可以作证,当年她亲眼看见稳婆将两个女婴调换!

”一个老嬷嬷被推了出来,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:“奴婢该死!奴婢隐瞒了十六年!

当年、当年李妃娘娘产下的是皇子,可是皇子刚出生就夭折了,李妃怕失宠,就和娘家勾结,

从宫外抱来一个女婴冒充……”沈知微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“荒唐!我自幼在宫中长大,

父皇母后——”“你所谓的母后,”皇后打断了她,声音冷得像冰,“李妃,

早在你五岁时就病逝了。她到死都在保守这个秘密。至于陛下……”她看向御座,

“陛下早就有所察觉,只是念在十六年父女情分,不忍揭穿。”沈知微猛地看向父皇。

沈璋缓缓开口,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:“查。”只是一个字。禁军统领上前,

两名年长的嬷嬷将沈知微带到偏殿。当她的左肩暴露在众人面前时,

殿内响起一片抽气声——光滑如瓷,没有任何胎记。而沈知雅在众人的注视下,

颤抖着解开衣襟,左肩处,一枚淡红色的新月形胎记赫然在目。沈知微站在原地,

看着这一切发生。她想起十岁那年,

在藏书阁暗格发现的星象记录;想起十二岁想讨要一盏宫外花灯时,

父皇失望的眼神;想起无数次,父皇看着她,却又仿佛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。原来如此。

“沈知微,”皇帝的声音传来,这次连名带姓,“假冒皇室血脉,欺君罔上,罪不可赦。

即刻起,褫夺封号,废为庶人。押入冷宫,听候发落。”没有审问,没有辩驳的机会。

两名禁军上前架住她的胳膊。沈知微没有挣扎,她只是最后看了一眼父皇。

那双眼睛里的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了,只剩下帝王的冰冷,和一种……如释重负?

十六年的信仰,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她被拖下汉白玉台阶,赤红的礼服在粗糙的石阶上摩擦,

金线崩裂,珠玉散落。百官的目光像刀子,有惊愕,有怜悯,更多的却是算计与冷漠。

经过沈知雅身边时,沈知微看见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快意,和深藏其下的恐惧。“为什么?

”沈知微用口型无声地问。沈知雅颤抖着嘴唇,

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因为你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……从出生开始。

”第二章冷宫死局永巷。这是皇宫最北边的一条小巷,巷子两侧的宫室早已废弃,

蛛网密结,杂草丛生。沈知微被扔进最里面的一间屋子,门从外面锁上。

屋里只有一张破木板床,一张歪腿的桌子,桌上放着一壶酒,一个酒杯。酒是鸩酒。

沈知微坐在床边,一动不动。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到昏黄,最后沉入黑暗。

月光透过破损的窗纸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她应该哭的,或者愤怒,或者恐惧。

但她没有。极致的打击之后,是一种诡异的平静。她的脑子像被冰雪浸透,

每一个念头都清晰而冰冷。

的手、皇后眼中的算计、父皇最后的眼神、那些突然冒出来的“人证”……这不是临时起意。

这是一个谋划了多年,等待最佳时机发动的局。而她,是这个局里注定要被牺牲的棋子。

为什么?因为她挡了路。她这个“假公主”的存在,妨碍了某些人。是谁?皇后?沈知雅?

还是……父皇本人?沈知微站起身,走到墙边。墙壁是斑驳的灰砖,她伸手抚摸,

指尖触到一些凹凸的刻痕。借着月光,她辨认出来——那是很稚嫩的笔画,

画着一大一小两个手拉手的人。她想起来了。五岁那年,生母李妃还在世时,

曾带她来过这里。那时永巷还没有这么破败,李妃说这里从前住着一位不得宠的太妃,

人很好,会给她糖吃。李妃拉着她的手,在墙上刻下了这两个小人。“这是微儿,这是娘亲。

”李妃温柔地说,“无论发生什么,娘亲都会保护微儿。”可是后来,李妃“病逝”了。

父皇说她忧思成疾,可沈知微记得,李妃身体一直很好。

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:李妃知道了什么?所以她必须死?沈知微闭上眼睛,

深深吸了一口气。冰冷潮湿的空气里带着霉味,却让她更加清醒。不,她不能死在这里。

她走到桌边,拿起那壶鸩酒,拔开塞子闻了闻——苦杏仁的气味。她将酒轻轻倒在地上,

酒液渗入砖缝,留下一片深色水渍。门外传来脚步声。“吃饭了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,

从小窗递进来一个破碗,里面是半碗看不出原料的糊糊。沈知微接过碗,在老太监收手前,

飞快地将腕上一只绞丝金镯褪下,塞进他手里。老太监的手顿了顿。“我想死得干净些,

”沈知微压低声音,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,“求公公,给我一些火折子,

还有……一些能让我睡过去的药。我想在走之前,把母亲留给我的几件旧物烧了,

免得落入他人之手。”老太监沉默片刻,金镯消失在袖中。半个时辰后,

从小窗递进来一包***和两支火折子。“姑娘……好走。”老太监的声音里有一丝怜悯。

夜深了。沈知微将***下在下次送来的饭食里——她只吃了一半,将另一半拌了药。

守卫换班时,新来的守卫骂骂咧咧地吃了冷饭,不多时便鼾声如雷。

她换上藏在床底的一套粗使宫女衣裳——那是老太监一并送来的,不知他从哪里弄来。然后,

她将华丽的礼服和外袍堆在屋角,撒上能找到的所有易燃的干草、破布,用火折子点燃。

火苗窜起,迅速吞没了那些代表她十六年人生的锦衣华服。沈知微退到墙边,

手指在砖墙上摸索。她记得李妃说过,这间屋子后面有一道暗门,

通往从前太妃私设的小佛堂,而佛堂有暗道能通往前朝废弃的宫殿。砖是活动的!

她用尽全身力气推,砖墙向内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。她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,

回身将砖墙推回原处。身后传来守卫惊醒的呼喊:“走水了!快救火!”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
火势迅速蔓延,吞噬了整个屋子。在所有人看来,废公主沈知微已经葬身火海。

暗道里一片漆黑,潮湿阴冷。沈知微点燃第二支火折子,

微弱的光照亮了前方——一条向下延伸的狭窄通道,石阶上长满青苔。她脱下鞋,

用布条缠住脚,防止滑倒。然后,她深吸一口气,走进了黑暗。通道比她想象的要长。

火折子燃尽后,她只能摸着湿冷的墙壁前行。黑暗吞噬了一切,

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耳边回响。不知走了多久,前方出现一点微光。

是一间废弃的佛堂。佛像金漆剥落,供桌上积着厚厚的灰尘。佛堂另一头,

有一扇虚掩的木门。沈知微推开木门,外面是另一条荒废的宫道。远处有灯火,

是浣衣局——皇宫最边缘的地方,宫人浆洗衣物的场所。她贴着墙根阴影移动,

躲过两拨巡逻的侍卫。最后,她翻过一道矮墙,落入宫外的巷道。

当她终于站在京城的街道上,回头望去,皇宫的轮廓在夜色中巍峨森严,像一头蛰伏的巨兽。

而她,刚刚从兽口逃生。沈知微摸了摸怀中——那里有她事先藏好的几件贴身首饰,

以及最重要的,从小窗递进来时,老太监偷偷塞给她的一小包碎银和几个铜钱。

她典当了一对耳坠,换了一身最普通的棉布衣裙,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客栈住下。躺在床上时,

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十六年的公主生涯,结束了。从今天起,她只是沈知微。

一个要活下去,然后弄清楚一切,夺回一切的女人。

第三章市井三年南市是京城最杂乱的地方。这里汇聚了三教九流,有摆摊的小贩,

有揽活的苦力,有暗娼,有乞丐,也有混迹其中的江湖人。

空气里永远弥漫着各种气味:食物、汗臭、牲畜粪便、廉价脂粉。沈知微在客栈住了三天,

用最后一点钱租下了南市深处一间仅能放下一床一桌的小屋。房东是个豁牙的老婆子,

收钱时眼睛滴溜溜地转:“姑娘,一个人住?”“丈夫死了,来京城投亲,没找到。

”沈知微垂下眼,声音细弱,“婆婆行行好,我找点活计,下月一定按时交租。

”她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新寡的年轻妇人,面容用灶灰抹得黯淡,走路微微佝偻,

说话轻声细语。这是她在宫里就学会的本事——观察和模仿。生存是第一位的。

她找到的第一份活计是抄书。南市有家小书铺,掌柜需要人誊抄话本、讼状、书信,

按页计钱。沈知微的字是太傅亲授,端庄秀丽,但她故意模仿市面上最常见的馆阁体,

工整却不起眼。“字还行,”掌柜捻着胡子,“一页两文钱,错一个字扣一文。

”沈知微点头,抱着一摞纸回到小屋。她点起油灯,抄到深夜。手指磨出水泡,腰背酸痛,

但她一刻不停。第一天,她抄了五十页,赚了一百文。这笔钱,

她精打细算:三十文交五天的房租,二十文买最糙的米和咸菜,剩下的存起来。白天抄书,

晚上她就在南市转悠。她听小贩吆喝,听苦力抱怨工钱,

听茶摊上的闲汉议论朝政——虽然大多荒诞不经,但偶尔能拼凑出一些信息。两个月后,

她已经完全融入了南市的生活。她知道哪家铺子的馒头最实惠,

知道巡街的差役什么时候会来收“平安钱”,知道南市真正说了算的不是官府,

而是一个叫“鬼市主人”的神秘人物。她也遇到了第一次危机。那天她送抄好的书稿去书铺,

回来时被三个地痞堵在了巷口。“小娘子,抄书能赚几个钱?”为首的刀疤脸笑嘻嘻地凑近,

“跟哥哥们混,保你吃香喝辣。”沈知微后退一步,背抵上墙壁。

她的手摸向袖中——那里藏着一根磨尖的筷子,是她准备的防身工具。但面对三个成年男子,

这远远不够。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目光迅速扫过三人。刀疤脸腰间别着一把短刀,

另外两人空手。巷子另一头传来脚步声,是客栈的伙计阿福。“王五哥,”沈知微突然开口,

声音清晰,“上个月你在‘悦来赌坊’欠了刘掌柜十两银子,说好月底还,这都过半个月了。

刘掌柜昨天还跟客栈的胡老板念叨,说再收不回来,就要去找你东城的相好‘理论理论’。

”刀疤脸王五的脸色变了。沈知微继续道:“胡老板跟刘掌柜是表亲,这事南市谁不知道?

你堵我,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,想弄点钱去填赌债?但你有没有想过,

胡老板要是知道你动他客栈的客人——”“你***什么!”王五吼道,但眼神已经慌了。
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沈知微盯着他,“要么你现在让我走,这事到此为止。

要么,我现在就喊,把胡老板和刘掌柜都喊来,咱们当面说清楚。

”巷子那头的阿福已经走近了:“沈家娘子?怎么回事?”王五恶狠狠地瞪了沈知微一眼,

啐了一口:“算你狠!我们走!”三人匆匆离去。沈知微靠在墙上,腿有些发软。

阿福跑过来:“没事吧?那些浑人没把你怎么样吧?”“没事,”沈知微摇头,“谢谢你,

阿福哥。”“谢啥,都是一个屋檐下的。”阿福挠挠头,“不过你真厉害,

王五那混子可不好惹。”沈知微笑了笑,没说话。她不知道的是,巷子另一头的阴影里,

一个戴着斗笠的人全程目睹了这一幕。斗笠下,一双精明的眼睛闪了闪。几天后,

书铺掌柜找到沈知微:“有份活,报酬高,但有点风险。接不接?”“什么活?

”“有人要一批‘消息’。”掌柜压低声音,“关于漕运衙门的,最近有哪些船进出,

运的什么货,经手的是谁。按条计钱,一条有用的消息,一两银子。”一两银子。

沈知微心跳快了一拍。她抄书一个月,也不过赚二三两。“消息怎么给?给谁?

”“你不用管给谁,写清楚了,放老地方就行。”掌柜递给她一个油纸包,“这是定金,

五两。事成之后,还有五两。”沈知微接过油纸包,沉甸甸的。她意识到,

自己触碰到了南市的另一面——地下情报网络。而那个神秘的“鬼市主人”,

很可能就是这张网的掌控者。她没有犹豫太久。生存需要钱,复仇需要信息网络。

这既是风险,也是机会。接下来的日子,沈知微开始有意识地收集信息。她在抄书时,

会留意讼状里涉及的官员;在茶摊听闲话时,会记下零碎的细节;她甚至用赚来的钱,

悄悄收买了一个在码头做苦力的少年,让他留意漕运船只的异常。一个月后,

她交出了第一份情报:漕运衙门一名主事,利用职务之便,将官船私用,

走私南方的丝绸和茶叶。五天后,那名主事被御史弹劾,革职查办。

沈知微拿到了剩下的五两银子,以及一个新的代号:微先生。“微先生,

”掌柜递来一个新的油纸包,“那位客人很满意。这是新的委托,关于户部一位郎中的。

定金十两。”沈知微接过油纸包。她知道,自己已经踏入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。

但她没有选择。三年时间,悄然而过。沈知微不再是那个初来南市、惊慌失措的年轻妇人。

她的小屋换成了带小院的独门独户,她手下有了几个可靠的眼线:落魄的书生周文,

能接触到一些落第士子的圈子;酒馆的老板娘红姑,消息灵通;码头的少年阿城,

成了她最得力的助手。“微先生”的名号,在南市特定的圈子里已经是个传奇。

据说他情报精准,要价公道,最重要的是,从未失手。只有极少数人知道,

“微先生”是个女子。这年秋天,沈知微接到了一份不同寻常的委托。“目标:皇后母族,

平阳侯府。”掌柜的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,“查他们最近三年,

所有通过漕运和陆路进行的‘特殊货物’运输记录。定金,五十两。”五十两。

沈知微瞳孔微缩。“客人是谁?”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掌柜顿了顿,“但这位客人说了,

如果这次合作愉快,他可以为你提供……官面上的庇护。”沈知微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官面上的庇护。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她可以不用再完全隐藏在阴影里,

意味着她的复仇计划,可能找到了第一个真正的助力。“我接。”接下来的两个月,

沈知微动用了所有资源。她发现平阳侯府利用漕运官船,

大量走私盐铁——这是朝廷明令禁止的暴利买卖。更令人震惊的是,

这些走私的线路和接头人,与三年前她在宫中时,偶然听到的一些零碎信息对得上。

皇后家族,早就开始布局了。沈知微将证据整理成册,匿名递了上去。三天后,

平阳侯府三条走私船在运河上被拦截,货物充公,相关人等下狱。

虽然最终平阳侯本人以“管教不严”罚俸了事,但损失惨重,元气大伤。消息传来时,

沈知微正在小院里煮茶。秋日的阳光透过柿子树叶子洒下来,暖洋洋的。

阿城兴奋地跑进来:“先生!成了!平阳侯府这次栽大了!

”沈知微倒茶的手稳如磐石:“知道了。告诉红姑和周文,最近都收敛些,小心对方反扑。

”“是!”阿城离开后,沈知微端起茶杯,浅啜一口。茶是普通的茉莉花茶,

但此刻喝在嘴里,竟有几分回甘。这只是开始。傍晚,掌柜亲自登门。“微先生,

”他递上一封没有署名的信,“那位客人想见你。明晚,酉时三刻,城南画舫‘听雨号’。

”沈知微拆开信,里面只有一行字:屏风后见。第四章画舫初会城南秦淮河,华灯初上。

画舫“听雨号”静静泊在岸边,不同于其他张灯结彩的游船,它通体漆黑,

只有舫窗透出昏黄的灯光。沈知微穿着深灰色的男式长衫,头发束起,戴着帷帽,

在掌柜的引领下登上画舫。船舱内陈设雅致,一道绢素屏风将空间一分为二。屏风后,

隐约可见一个人影。“微先生,请坐。”声音从屏风后传来,清朗沉稳,

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。沈知微在屏风前的蒲团上跪坐,帷帽未摘:“阁下如何称呼?

”“我姓谢。”谢。沈知微心中一动。朝中姓谢的重臣不多,

最显赫的便是那位年纪轻轻便官拜摄政王的谢危。“谢大人。”沈知微声音平静。

屏风后的人低笑一声:“你怎知我是官身?”“能让平阳侯府吃这么大亏,

又能调动官府力量精准拦截的人,朝中不超过五指之数。而姓谢的,只有一位。

”短暂的沉默。“微先生果然敏锐。”谢危的声音里带着赞赏,“那我也不绕弯子了。

我需要一个在暗处的人,替我做一些明面上不方便做的事。

情报、调查、甚至必要时的一些……特殊行动。”“报酬?”“每月固定二百两,

特殊任务另算。此外,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,为你提供庇护。”谢危顿了顿,“当然,

前提是你值得。”沈知微没有立刻回答。她在权衡。与摄政王合作,

意味着她将正式踏入朝堂斗争的漩涡。好处是,她有了最强大的盟友和最快捷的复仇路径。

风险是,谢危此人深不可测,与虎谋皮,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。“我需要知道,

”沈知微缓缓开口,“谢大人的目标是什么?扳倒平阳侯府?还是……更大的?

”屏风后传来茶杯轻放的声音。“平阳侯府是第一步。”谢危的声音冷了几分,

“朝中积弊已久,外戚专权,贪腐横行。陛下……身体日渐衰弱,有些事,必须有人来做。

”沈知微听出了言外之意。皇帝身体不好,太子未立,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。

谢危作为摄政王,既想推行改革,又要稳定朝局,确实需要一双藏在暗处的眼睛和手。

“如果我答应,”沈知微说,“我有三个条件。”“讲。”“第一,

我只提供情报和执行方案,不亲自参与刺杀等直接行动。”“可。”“第二,

我需要绝对的情报共享。你不能对我隐瞒关键信息,导致我的判断失误。

”谢危沉默片刻:“合理的范围内。”“第三,”沈知微抬起眼,虽然隔着屏风,

但她知道对方能感受到她的目光,“如果有一天,我们的目标发生冲突,我有权退出,

你不能追究。”长久的寂静。“可以。”谢危最终说,“但我也有一个条件。”“请讲。

”“我要知道你的真实身份。”谢危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合作需要信任,

而信任不能建立在完全的匿名之上。”沈知微的心跳加快了。这是她最大的秘密,

也是最大的软肋。“如果我不说呢?”“那我们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。”谢危的语气平静,

却带着冰冷的意味,“我会当从未见过微先生。至于平阳侯府那边会不会查到什么,

我就不能保证了。”威胁,**裸的威胁。沈知微深吸一口气。她在赌,

赌谢危与皇后一系不是一路人,赌他更需要她的能力,而不是她的身份。“沈知微。

”她吐出这三个字,摘下了帷帽。屏风后,传来椅子移动的声音。即便隔着屏风,

沈知微也能感受到那道骤然锐利的目光。她抬起头,迎着那道目光,毫不退缩。

漫长的沉默后,谢危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:“原来如此。

”“谢大人现在知道了,”沈知微的声音平静无波,“还要合作吗?

”屏风后传来低低的笑声,不是嘲讽,更像是一种……释然?“合作。”谢危说,“不如说,

我更期待了。”他推过来一个木匣:“这里面有我的信物,一些你需要知道的朝局内情,

以及第一笔报酬。下个月初一,我会派人联系你。”沈知微接过木匣,起身。“沈姑娘,

”谢危突然叫住她,“小心平阳侯府的反扑。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”“我知道。

”沈知微顿了顿,“也请谢大人,小心朝中的明枪暗箭。”她转身离开画舫,夜风吹在脸上,

带来一丝凉意。回到小院,她打开木匣。里面是五百两银票,一枚刻着“谢”字的玄铁令牌,

以及一份厚厚的卷宗。卷宗里详细记录了平阳侯府的势力网络、党羽名单、非法生意往来。

更重要的是,里面提到了一个人——沈知雅。这位“真公主”回宫三年,

已经在皇后的扶持下,开始参与一些宫廷事务。据说皇帝对她颇为宠爱,有意立她为皇太女。

沈知微合上卷宗,走到窗边。月光如水,洒满庭院。她想起三年前那个夜晚,

想起沈知雅眼中深藏的恐惧和快意,想起父皇冰冷的眼神。“等着吧,”她轻声说,

“我回来了。”第五章暗流涌动合作开始了。沈知微化名“沈微”,

以谢危远房表亲的身份,在京城西市开了一间书画铺子作为掩护。铺子后面有个小院,

成了她和谢危秘密会面的地点。最初几个月,合作进行得很顺利。

沈知微提供的情报精准高效,帮助谢危在朝堂上接连挫败了平阳侯府的几次攻势。作为回报,

谢危不仅提供资金和保护,还偶尔会与她分享一些只有高层才能接触到的信息。

沈知微逐渐拼凑出当年的真相。十六年前,李妃确实产下了一个皇子,

但皇子出生不久便夭折了。李妃为了稳固地位,与娘家合谋,从宫外抱来一个女婴冒充。

这个女婴就是沈知微。而真正的公主沈知雅,是皇后家族一早准备好的“备用棋子”。

她的生母是皇后旁系的女子,被安排在与李妃同时怀孕,就是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。

“所以从一开始,我就是个工具。”沈知微在又一次会面时说,“李妃的工具,

后来成了父皇平衡朝局的工具。现在,又成了你们斗争的工具。”谢危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,

正在看一份她刚送来的情报。闻言抬起头:“你不是工具。”“那是什么?”“是棋手。

”谢危放下卷宗,目光深邃,“从你逃出皇宫,在南市站稳脚跟的那一刻起,

你就已经坐在了棋桌前。”沈知微看着他。三个月的合作,

让她对这位年轻的摄政王有了更深的了解。他冷酷,但不残忍;有野心,但也有底线。

最重要的是,他似乎真的在试图改变这个日益腐朽的朝堂。“谢大人,”她突然问,
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知道了我的身份,你应该明白,让我活着对你没有任何好处。

一旦我的身份暴露,你会被牵连。”谢危端起茶杯,轻轻转动:“两个原因。第一,

你的能力对我有用。第二……”他顿了顿,看向窗外:“我父亲曾是李妃一案的经手人之一。

”沈知微的手微微一颤。“当然,他当时只是奉命行事。”谢危的声音很平静,

但沈知微听出了一丝压抑的情绪,“先帝下令掩盖此事,我父亲执行了。

这件事成了他的心结,直到去世前,他还在为此愧疚。”“所以你是在替你父亲赎罪?

”“不完全是。”谢危转回头,目光与她相对,“我更觉得,这个朝廷欠你一个公道。

欠所有被权谋牺牲的人一个公道。”那一刻,沈知微在他眼中看到了某种共鸣。

那是一种理想主义者才会有的光芒,尽管被现实磨砺得冷硬,却依然存在。她移开视线,

心中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。危险。她在心里警告自己。合作继续进行。

沈知微利用书画铺子作掩护,建立了一个更完善的情报网络。

伪造印信的老匠人、精通各地方言的乞丐、甚至还有一个因为得罪权贵而被革职的刑名师爷。

这些人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,只知道“沈掌柜”给的报酬丰厚,而且从不问他们的过去。

半年后,机会来了。皇后要在宫中举办百花宴,邀请京中贵女参加。名义上是赏花,

实则是为沈知雅挑选驸马,进一步巩固她的地位。“这是个机会。”谢危在密室中说,

“如果能在宴会上让沈知雅当众出丑,甚至暴露出她的一些问题,对她的声望会是重大打击。

”沈知微沉吟:“难度很大。皇后一定会严加防范。而且沈知雅这三年被精心培养,

仪态举止无可挑剔。”“所以才需要精密的计划。”谢危递给她一份宴会流程和宾客名单,

“我的人会混入侍从队伍。你需要在外部配合,制造一些……意外。”沈知微仔细研究名单,

目光停留在一个名字上:永宁伯府的二**,林婉儿。“这个人,”她指着名字,

“我听说过。骄纵跋扈,最见不得别人比她出风头。而且,她父亲是平阳侯的门生。

”“你想利用她?”“不是利用,是引导。”沈知微的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,

“如果让林婉儿‘无意中’知道,

沈知雅私下里嘲笑她去年在秋猎上的狼狈模样……”谢危笑了:“很毒,但有效。

林婉儿一定会找机会报复。”“不止如此。”沈知微继续说,

“我还需要你帮忙安排一件事——在宴会进行到一半时,让陛下‘偶然’路过***。

他看到的不应该是公主出丑,而应该是公主……失德。”“具体点。

”沈知微低声说出了她的计划。三天后,百花宴。沈知微易容成一个粗使宫女,

混入了***。她低着头,端着果盘,在人群中穿梭。三年了,她再次回到这座皇宫,

熟悉的亭台楼阁,却已物是人非。她看到了沈知雅。那位“真公主”穿着一身鹅黄的宫装,

头戴赤金点翠步摇,正在一群贵女的簇拥下赏花。她笑得温婉得体,举止优雅,

但沈知微注意到,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颤抖——她在紧张。计划进行得很顺利。

林婉儿果然在“偶然”听到宫女议论后,脸色铁青。宴会中途,沈知雅起身去更衣时,

林婉儿悄悄跟了上去。沈知微也跟了上去。***的假山后面,林婉儿拦住了沈知雅。

“公主殿下,”林婉儿的声音尖利,“听说您对我去年秋猎的表现很有意见?

”沈知雅显然愣了一下:“林**何出此言?本宫从未说过……”“装什么装!

”林婉儿上前一步,“你身边宫女都传开了!说我骑马像鸭子,射箭像瞎子!

你以为你是公主就了不起吗?”“放肆!”沈知雅身边的嬷嬷呵斥。

但林婉儿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,伸手就去推沈知雅。沈知雅下意识地后退,

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子,整个人向后倒去——就在这时,皇帝在谢危的陪同下,

“偶然”路过。他们看到的是这样一幕:沈知雅狼狈地坐在地上,发髻散乱,

而林婉儿正指着她大骂。“成何体统!”皇帝怒喝。所有人慌忙跪地。沈知雅脸色惨白,

想解释,却因为惊吓过度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林婉儿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。

皇帝看着这一幕,眼中满是失望。他什么也没说,转身离开。宴会不欢而散。当晚,

沈知微在密室向谢危汇报。“很成功。”谢危难得地露出了笑容,“陛下虽然没有当场发作,

但回去后砸了一个茶杯。沈知雅在御前失仪,至少三个月内,她别想再有什么大动作了。

”沈知微却没什么喜悦之情。她眼前浮现的是皇帝离开时那个失望的眼神。曾经,

那样的眼神是对着她的。“你做得很好。”谢危注意到了她的情绪,“但这不是结束。

平阳侯府和皇后不会善罢甘休,他们一定会反击。”“我知道。”沈知微抬起头,

“所以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件事。”“什么事?”“李妃当年的死。”沈知微的声音很轻,

“我怀疑,她不是病死的。”谢危的神情严肃起来:“你有证据?”“没有。

但我在整理父亲——李妃父亲的旧物时,发现了一些东西。

”沈知微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医案抄本,“这是李妃去世前半年的脉案记录。你看这里,

六月,太医诊断是‘肝郁气滞,心神不宁’,开的方子都是疏肝理气的。但到了九月,

突然就变成了‘心脉衰竭,油尽灯枯’。”谢危接过医案,仔细查看:“太医是谁?

”“太医院院判,孙有道。”沈知微说,“他在李妃去世后不久就告老还乡了。但我查到,

他的儿子现在在平阳侯府当差。”密室里的烛火跳动了一下。“这件事交给我。

”谢危收起医案,“如果李妃真的是被灭口,那当年的换婴案,恐怕还有更深的内情。

”沈知微点头,忽然感到一阵疲惫。复仇这条路,越往前走,发现的黑暗就越多。

有时候她甚至怀疑,最后真的能走到光明吗?“累了就休息几天。”谢危说,

声音里难得有了一丝温和,“铺子那边我让人看着。”“不用。”沈知微站起身,

“我还没那么脆弱。”她走到门口,又停下:“谢大人,你说我们最终能赢吗?

”谢危看着她,烛光在他眼中跳动:“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如果不试试,就一定会输。

”沈知微笑了。这是她三年来,第一次真心的笑容。“你说得对。”她推门离开,

月光洒在肩上,清冷而坚定。她没有看到,在她身后,谢危一直目送她离开,

眼中神色复杂难明。他伸手入怀,摸出一封密信——那是他今早刚收到的,

关于他父亲与当年换婴案更深层联系的调查报告。他闭上眼睛,将密信紧紧攥在手中。

有些真相,他还没有准备好让她知道。第六章裂痕秋去冬来,京城下了第一场雪。

沈知微的书画铺子生意不错,她偶尔会亲自接待一些客人,听他们闲聊朝野趣闻。

周文和红姑的情报网络也越来越完善,甚至渗透进了几个中等官员的府邸。

谢危那边进展却很慢。孙有道已经去世,他的儿子对当年的事一问三不知,线索似乎断了。

她篡了自己的江山
她篡了自己的江山
凌晨兔兔/著| 短篇言情| 已完结
沈知微谢危是著名作者凌晨兔兔成名小说作品《她篡了自己的江山》中的主人翁,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、设置悬念、前后照应,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。那么书中主角沈知微谢危的结局如何呢,我们继续往下看第一章及笄惊变永昌十六年,三月初三,上巳节。大梁皇宫,太和殿前广场旌旗招展,仪仗森严。百官按品阶肃立两侧,宫娥内侍垂首侍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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