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《为救家业,霸总前任竟让我在婚房当金丝雀》主要是描写顾言深沈月柔之间一系列的故事,作者布琳离大谱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。1“沈枝枝,跪下。”五年未见的前男友顾言深,坐在我家客厅那张蒙尘的沙发上。他用丝绒布慢条斯理地擦着金丝边眼镜,布料的一角,...
1“沈枝枝,跪下。”五年未见的前男友顾言深,坐在我家客厅那张蒙尘的沙发上。
他用丝绒布慢条斯理地擦着金丝边眼镜,布料的一角,指向他锃亮的皮鞋。
我爸的公司快完了。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。我吸气,膝盖弯曲,没有一丝犹豫地跪了下去。
捡起他丢在地上的丝绒布,我开始擦拭那双一尘不染的鞋。灰尘沾上光亮的皮面,
又被我一点点抹去。顾言深笑了。他俯身,冰凉的指尖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头。
他的声音带着扭曲的快意:“早这么听话,沈家何至于此?你爸又何至于跪在我面前求我?
”心脏被狠狠刺了一下,脸上却不能有任何表情。“顾总,现在可以谈合同了吗?
”他猛地松手,我被推得一个踉跄,摔倒在地。一张支票轻飘飘地落下,砸在我的脸上。
“不急,这只是开始。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我要你住进我和你姐姐的婚房,当我的金丝雀,直到我玩腻为止。”那栋别墅,
曾是我和他一起挑选、设计的梦想。如今,成了我和姐姐的婚房。而我,只是里面的囚鸟。
我攥紧拳头,指甲陷进肉里,却感觉不到疼。为了我爸,为了沈家,我没有选择。“好。
”我从地上爬起来,捡起那张支票,上面的数字刺眼。顾言深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
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。随即,那错愕变成了更深的嘲讽。“脱。”他吐出一个字。
我僵住了。“怎么,刚才的听话是装的?”他靠在沙发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我。我闭上眼,
颤抖的手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。一颗,两颗……“够了。”在他满意的目光中,
我听到他冰冷地命令。“穿上衣服,滚去车里等我。”我狼狈地扣好衣服,
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。坐在车里,我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,心如死灰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,欲言又止。他是顾家的老司机,看着我们长大。
“枝枝**……”“王叔,以后叫我沈**吧。”我打断他。车内陷入死寂。半小时后,
车停在一栋熟悉的别墅前。顾言深拉开车门,拽着我的手腕,将我拖了进去。
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,隔绝了我和过去的所有。我的人生,从今天起,
只剩下一个身份——顾言深的玩物。他将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。“签了它。”是份合同,
或者说,是份卖身契。上面罗列着各种屈辱的条款,每一条都在践踏我的尊严。我没有看,
直接翻到最后一页,签下了我的名字。沈枝枝。这三个字,从未如此廉价。
顾言深似乎还不满意,他捏着我的手,一笔一划地在我的名字后面,加了两个字。“我的。
”他看着我,眼神里是疯狂的占有欲。“记住,从现在开始,你的一切都属于我。
”他似乎在等我的反应,等我的反抗,等我的眼泪。可我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。“知道了,
顾总。”他突然烦躁地扯了扯领带,一把将我推到墙上。“沈枝枝,你没有心吗?
”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曾经让我心动不已的脸,如今只让我感到恶心。“我的心,
五年前就死了。”他愣住了,随即,更猛烈的暴怒席卷而来。“很好。”他咬牙切齿。
“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。”2我被关进了别墅二楼最北面的一间房。
房间很大,却空旷得可怕,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。窗户被铁栏杆封死,像一座华丽的牢笼。
第二天一早,门被打开。一个中年女人走进来,面无表情地将一套衣服丢在床上。
“先生让你换上。”那是一套女仆装,蕾丝花边,短得可笑的裙摆。我拿起衣服,布料粗糙,
刺得皮肤生疼。“先生说,这是你以后唯一的衣服。”女人说完,转身就走,
连多看我一眼都欠奉。我脱下自己的衣服,换上了那身屈辱的制服。镜子里的人,面色苍白,
眼神空洞,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。我走出房间,顾言深正坐在楼下的餐厅里。他看到我,
满意地勾了勾唇。“过来。”我走过去,在他面前站定。“跪下。”我顺从地跪下。
他将一杯牛***到我面前。“喂我。”我端起杯子,手有些抖,温热的牛奶洒了一些出来,
滴在他的裤子上。他脸色一沉,猛地挥手打翻了杯子。
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格外刺耳。牛奶洒了我一身,黏腻又冰冷。“废物。
”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“记住你的身份,你不是沈家大**,
你只是我养的一条狗。”“清理干净,我不希望月柔回来看到任何碍眼的东西。”沈月柔,
我的姐姐,他的未婚妻。这个名字像一根针,扎进我的心里。我趴在地上,
用抹布一点点擦拭着地上的狼藉。玻璃碎片划破了我的手指,血珠渗出来,
混进乳白色的液体里。我毫不在意,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。直到门口传来高跟鞋的声音。
“言深,我回来啦。”沈月柔娇俏的声音响起,她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,优雅得体。
当她看到跪在地上的我时,脸上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变成了然的笑意。“枝枝?
你怎么在这里?”她故作关切地走过来,想要扶我。“姐姐,别碰我,我脏。
”我躲开了她的手。沈月柔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。“枝枝,
你怎么能这么说……”顾言深走过来,将她揽进怀里,柔声安慰。“别理她,
一条不听话的狗而已。”他看向我,眼神冰冷。“看来你还没学会规矩。第一条,
不准忤逆月柔。”“第二条,月柔是这个家的女主人,你要像伺候我一样伺候她。
”沈月柔依偎在他怀里,嘴角是掩饰不住的得意。“言深,你别对妹妹这么凶,
她只是一时想不开。”她越是这样,顾言深的脸色就越难看。“去,给你的女主人倒杯水。
”我从地上爬起来,走进厨房。端着水杯出来时,他们正坐在沙发上接吻。
那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。我垂下头,将水杯放在茶几上。“水来了。
”沈月柔从顾言深的怀里抬起头,脸颊绯红。她拿起水杯,喝了一口,突然皱起眉。“哎呀,
这水太烫了。”她手一歪,整杯热水都泼在了我的手背上。剧烈的疼痛传来,
我的手背瞬间红了一片。我却连声音都不能发出。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
”沈月柔惊慌地道歉。顾言深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。“毛手毛脚的,烫到你没有?
”他紧张地检查着沈月柔的手。“我没事,可是枝枝她……”“她皮糙肉厚,死不了。
”顾言深不耐烦地打断她,然后看向我。“滚回你的房间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出来。
”我捂着烫伤的手,转身默默上楼。身后传来他们甜蜜的笑语,像一把把刀子,
凌迟着我的心。晚上,顾言深推开了我的房门。他喝了酒,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。
他手里拿着一管药膏,粗暴地抓过我的手。冰凉的药膏涂在烫伤处,带来一丝缓解。
“别以为我是在关心你。”他声音沙哑。“我只是不希望我的玩具,看起来有瑕疵。
”他丢下药膏,转身离开。门关上的瞬间,我听见他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为什么……你就不能像她一样乖?”我不知道他口中的“她”是谁。我只知道,我的忍耐,
才刚刚开始。他告诉我,明天家里有客人,让我好好“表现”。3.第二天,
别墅里来了很多人。都是我过去的朋友,
那些曾经和我一起逛街、喝下午茶的富家千金和公子哥。我穿着那身可笑的女仆装,
端着托盘,在人群中穿梭。他们看到我,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。有惊讶,有鄙夷,有同情,
还有幸灾乐祸。我的闺蜜林悦拉住我,眼圈都红了。“枝枝,
你怎么会……”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顾言深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来。“悦悦,过来。
”林悦身体一僵,松开了我的手。顾言深走过来,手臂自然地搭在我的肩膀上,
将我搂进怀里。他的动作亲密,语气却充满了炫耀和侮辱。“给大家介绍一下,
这是我新养的宠物,沈枝枝。”全场一片死寂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
像无数根针扎着我。“言深,你别开玩笑了。”林悦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“玩笑?
”顾言深挑眉,“你看她像是在开玩笑吗?”他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面对众人。
“叫一声主人听听。”我咬着唇,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“怎么,不听话了?
”他的手指渐渐收紧,我的下颌骨传来一阵剧痛。“主人。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,
干涩又沙哑。人群中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气声。顾言深满意地笑了,他松开我,
像在炫耀一件得意的战利品。“看到没有,很乖的。”他拿起一杯红酒,递到我面前。
“赏你的。”我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。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,也灼烧着我的心。
“言深,你太过分了!”林悦终于忍不住了。她冲过来想拉我走。顾言深脸色一沉。“林悦,
注意你的身份。林氏集团最近的资金链,好像有点问题吧?”林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无力和歉意。“对不起,枝枝……”她退缩了。我看着她,
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我早就知道,这个世界上,没有人能救我。除了我自己。
派对进行到一半,顾言深把我叫到二楼的书房。他将一叠照片甩在我脸上。照片上,
是我和林悦,还有其他朋友的合照。我们笑得灿烂,无忧无虑。“你以为她们是你的朋友?
”顾言深的声音里满是嘲讽。“她们今天能来,不过是给我顾言深面子,是怕我。
”“你沈枝枝,现在什么都不是。”照片的边角划过我的脸颊,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痕。
我没有去擦。“我知道。”“你知道?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
“你知道你还敢用那种眼神看林悦?你在求救?”他一步步逼近,将我抵在书桌上。
“我告诉你,沈枝枝,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。”“你的朋友,你的家人,
所有你在乎的人,我都能一个一个地毁掉。”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,
带着浓烈的酒意和恨意。“我要让你众叛亲离,让你只能依靠我。”“让你知道,
背叛我的下场。”派对结束后,客人都走了。别墅里又恢复了死寂。
顾言深把我一个人留在了狼藉的客厅。“把这里收拾干净,在我回来之前。”他丢下这句话,
就带着沈月柔离开了。我看着满地的酒瓶和食物残渣,默默地开始收拾。身体很累,
心却已经麻木了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是爸爸打来的。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
“枝枝,你在哪儿?”爸爸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。“爸,我……我在朋友家。”“哪个朋友?
爸爸去找你。”“不用了爸,我很好。”“枝枝,你告诉爸爸,顾言深是不是为难你了?
”我心里一紧。“没有,爸,你别多想。”“我明天去找他谈谈。”“别!”我急忙阻止,
“爸,你别去!我真的没事!”我怕他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,我怕他会承受不住。“听话,
枝枝,爸爸不能让你受委屈。”电话被挂断了。我握着手机,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我。
不,不能让爸爸来。绝对不能。4.第二天,我起得很早。我试图联系爸爸,
但他的电话一直无法接通。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上午十点,门铃响了。
我从监控里看到爸爸的身影,他看起来比上次更加苍老憔悴。我的心揪成一团。
顾言深正在楼上,我不能让他看到爸爸。我冲到门口,想在佣人开门前拦住。但已经晚了。
门被打开,爸爸看到了我。看到了我身上那件屈辱的女仆装。他的身体晃了一下,
几乎要站不稳。“枝枝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,充满了震惊和心痛。“爸,你怎么来了?
”我强装镇定。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为什么穿成这样?”他指着我的衣服,手在发抖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就在这时,顾言深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。“伯父来了,
怎么不提前说一声。”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,姿态优雅地走下来。他看到我爸爸,
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。“伯父,快请进。”爸爸的目光在我和顾言深之间来回移动,
脸色越来越难看。“顾言深,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?”顾言深轻笑一声,走到我身边,
揽住我的腰。“伯父误会了,这是我和枝枝之间的一点小情趣。”他低下头,
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。“敢说错一个字,
沈氏集团明天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”我浑身一僵。爸爸的脸色铁青,他想冲过来,
却被顾言深带来的保镖拦住了。“顾言深!你这个畜生!”“伯父,说话要注意分寸。
”顾言深的笑容冷了下来,“我现在可是沈氏最大的债权人。”爸爸的身体彻底垮了下去,
他看着我,眼神里是无尽的绝望和自责。“枝枝,是爸爸没用……是爸爸害了你……”“爸,
你别这么说。”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“你看,她不是过得挺好吗?
”顾言深的声音充满了恶意。他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,在我面前打开。
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,光芒璀璨。“枝枝,喜欢吗?这是我送你的礼物。”他拿出项链,
亲手给我戴上。冰冷的钻石贴着我的皮肤,像一条锁链。“你看,只要她听话,
我什么都可以给她。”顾言深对着我爸爸说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,插在我爸爸的心上。
他甚至还故意低下头,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。“伯父,枝枝在我这儿过得很好,很‘听话’。
”“你不用担心。”爸爸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顾言深又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,
递给我。“削给伯父吃。”我接过苹果和水果刀,手抖得不成样子。顾言深突然脚下一绊,
一个东西掉在地上。是一支钢笔。他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命令。“捡起来。”我僵住了。
当着我爸爸的面,他要我跪下。“怎么,不愿意?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我看着爸爸通红的眼睛,心如刀割。我缓缓地弯下膝盖。“不要!
”爸爸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。他猛地推开保镖,冲了过来。但他没能到我面前,
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“爸!”我尖叫着扑过去。爸爸脸色发青,嘴唇发紫,
已经失去了意识。“快叫救护车!”我冲着周围的***喊。顾言深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慌乱,
他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。救护车很快就来了。我跟着上了车,紧紧握着爸爸冰冷的手。
在医院的急救室外,我度过了人生中最漫长的几个小时。顾言深一直陪在我身边,一言不发。
我没有理他。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爸爸一定不能有事。几个小时后,
医生从急救室里走出来。“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,是突发性心肌梗死,幸好送来得及时。
”我腿一软,瘫倒在地。医生接着说:“病人受了很大的**,情绪不能再有波动了。
你们家属要多注意。”我点点头,隔着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爸爸。他戴着氧气面罩,
脸色苍白如纸。我的心疼得无法呼吸。这时,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。是妈妈发来的。
“你爸怎么样了?顾言深那个王八蛋,我不会放过他!”我还没来得及回复,
又一条短信进来。“枝枝,你爸刚才醒了,他让我告诉你,无论如何,都要活下去。他说,
沈家可以不要,你一定要好好的。”看着短信,我的眼泪决堤而出。顾言深走过来,想扶我。
我一把推开他。“滚!”这是我第一次对他发火。他愣住了,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“沈枝枝,
你父亲的事,是个意外。”“意外?”我冷笑,“顾言深,如果我爸有什么三长两短,
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!”他沉默了。许久,他才开口。“我会请最好的医生,用最好的药。
”“我不需要。”我站起身,擦干眼泪。“顾言深,我们的交易,到此为止。”他脸色一变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我要回家照顾我爸。”“我不同意。”他的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你凭什么不同意?我爸都这样了!”“就凭沈氏还在我手里。”他冷冷地看着我,
“想让你爸活命,就乖乖跟我回去。”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“你还是人吗?
”“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好人。”他抓住我的手腕,“走。”我被他强行拖出了医院。
回到别墅,他把我甩在地上。“在你父亲康复之前,你最好安分一点。”他丢下这句话,
转身进了书房。我瘫在冰冷的地板上,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。这个男人,没有心。
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。我要想办法,我要自救。5.我开始假意顺从。顾言深让我做什么,
我就做什么。我的乖巧让他很满意,对我的看管也放松了一些。我利用这个机会,
开始寻找逃跑的可能。但别墅的安保系统太严密了,我根本找不到任何漏洞。
我需要一个帮手。我想到了林悦。那天在医院,我趁顾言深不注意,
用公共电话给林悦打了个电话,告诉她我需要帮助。林悦二话不说就答应了。我们约好,
她会想办法帮我。几天后的一个深夜,我正在房间里焦急地等待。突然,
我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我悄悄打开门,看到一个黑影在走廊里闪过。
是林悦派来的人!我心中一喜,立刻跟着那人下楼。我们避开了所有的监控和保镖,
成功来到了别墅的后门。自由就在眼前。就在我们即将打开门的时候,
身后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灯光。“想去哪儿啊,沈枝枝?”顾言深的声音像来自地狱。
我浑身冰凉,回头看到他和一群保镖站在那里。林悦派来的人瞬间被制服。
顾言深一步步向我走来。“长本事了,还学会找帮手了。”他捏住我的下巴,
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“你以为你逃得掉吗?”“我告诉你,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,
我也会把你抓回来。”他把我拖回客厅,狠狠地甩在沙发上。“看来是我对你太仁慈了。
”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“喂,是林总吗?听说林氏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?
我觉得你们可能不太合适。”他挂了电话,冷笑着看我。“你不是在乎你的朋友吗?
我倒要看看,你为了她,能做到什么地步。”“不要!”我冲过去想抢他的手机,
“你放过林悦,这不关她的事!”他轻易地躲开,反手将我压在身下。“现在知道求我了?
晚了。”“顾言深,你到底想怎么样!”我绝望地大喊。“我想怎么样?”他俯身,
在我耳边残忍地说,“我想让你尝尝,背叛我的滋味。”那天晚上,我被他折磨得体无完肤。
他用尽了各种方法来羞辱我,摧毁我的意志。第二天,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床上,
浑身都是伤痕。沈月柔推门进来,看到我这个样子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。“妹妹,你看你,
怎么这么不听话呢?惹言深生气了吧?”她坐在床边,拿起我的手,看着上面的伤痕,
啧啧称奇。“你说你,当初要是乖乖地跟言深分手,哪有今天这么多事?”我猛地睁开眼,
盯着她。“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”她凑近我,压低声音,“当初让你离开言深,
是我劝你爸妈做的决定。你以为他们真的舍得你出国受苦?是我告诉他们,
言深家里的情况很复杂,他根本给不了你幸福。”我的脑子嗡的一声。“我还告诉言深,
你早就厌倦了他,你嫌他穷,跟一个富二代跑了。”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
”我声音颤抖。“为什么?”她笑了,笑得花枝乱颤,“因为我喜欢他啊。
从我第一眼看到他,我就喜欢他了。凭什么他眼里只有你?你有什么好的?”“你这个疯子!
”“是,我是疯了。为了得到他,我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现在,他是我的了。而你,不过是他脚边的一条狗。”“哦,对了,再告诉你一个秘密。
”她脸上的笑容越发诡异。“言深最近一直在折磨你,你知道是为什么吗?”我看着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