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书《重生之后我让仇人跪地自述罪证》的主角是【陈哲张总苏晴】,属于古言小说类型,出自作家“小海是星辰大海的海”之手,情节紧凑,引人入胜。本站TXT全本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35584字,更新日期为2026-01-13 22:48:47。在本网【aqw8.com】上目前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三十二层风很大。我的骨断在苏晴的笑声里。不是比喻。是字面意义上的断裂——脊椎撞上空调外机时,我清楚地听见“咔嚓”一声,像枯...
三十二层风很大。我的骨断在苏晴的笑声里。不是比喻。
是字面意义上的断裂——脊椎撞上空调外机时,我清楚地听见“咔嚓”一声,
像枯枝被靴跟碾碎。然后是第二声,第三声,第四声。肋骨、盆骨、胫骨。
我的身体在天际线与霓虹之间弹跳,像个被顽童丢弃的破布娃娃。下坠很慢。
慢到我有时间数清对面大楼还有十七层灯亮着,慢到我能看见楼下便利店门口,
一个穿***雨衣的小孩正抬头指着我,嘴巴张成O型,慢到风灌进我碎裂的肺里,
发出漏气风琴般的嘶鸣。但苏晴的话说得很快。她趴在天台边缘,精致的美甲紧扣水泥沿,
那张我夸过无数次“像初恋”的脸探出来,眼睛里盛着货真价实的、近乎天真的兴奋。
“晚晚,自由落体的感觉怎么样?”她声音清脆,盖过风声,“我查过了,三十二层,
落地大概八秒。够你想明白了吗?”我的喉咙发不出声音。血倒流进气管。
“你的‘星海计划’真的很棒。”她歪了歪头,马尾辫在空中轻晃,“张总说,
比我那个版本至少领先两年。可惜啊,领先太多的人,容易摔跤。
”我努力抬起还能动的右手——指尖离天台边沿只有半米,
如果我刚才没有被她“不小心”绊那一下的话。“对了,陈哲让我转告你。”她压低声音,
像分享闺蜜秘密,“他说谢谢你攒的八十七万。新房的首付够了,虽然写的是我的名字。
”指甲抠进水泥,崩断。“还有啊。”她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,
最后一次俯视我,“你妈妈昨天又打电话到公司找你,哭得可真惨。
我告诉她你私吞公款逃跑了——别怪我,总得有个理由,对不对?
”然后她松开一直握着我的手腕。那只手,五分钟前还温柔地拉我来看“城市夜景”的手。
坠落突然加速。最后的视野里,三张脸并排出现在天台边缘:苏晴甜蜜的笑,
陈哲躲闪的侧脸,张总推了推反光的金丝眼镜。陈哲的嘴唇动了动,
看口型是:“对不……”风声吞没了余音。我闭上眼,
用尽最后意识诅咒:如果重来——我要你们亲口承认每一桩肮脏。跪着说。哭着说。求着说。
“……晚晚?林晚!”刺痛。右手手背传来针扎般的锐痛,
紧接着是冰——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上来。我猛地睁眼。视线从模糊到清晰,
先看见的是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日期:3月12日,周一,14:07。呼吸停滞。
缓缓转动僵硬的脖子。工位隔板上贴着我和陈哲的大头贴——去年游乐园拍的,
他给我戴米奇发箍,我笑出八颗牙。旁边是苏晴送的手工干花相框,
便签上她娟秀的字:“致我最爱的晚晚,友谊万岁。”“你中邪啦?”声音从右侧传来。
我一点点、一点点地转过头。苏晴就站在我工位旁,左手端着一杯冒热气的咖啡,
右手正把一块敷在我手背上的冰凉贴按紧。她今天穿浅蓝色针织衫配白色百褶裙,
耳垂上戴着我去年送她的珍珠耳钉——她当时抱着我说:“晚晚送的我天天戴!
”“看你手背红了一片,是不是又过敏了?”她蹙眉,眼神里满是熟悉的关切,
“早说了那家打印纸质量差,你非不信。”她手指的温度透过冰凉贴传来。
真实的、活生生的触感。然后——“昨天不该偷改那三百块报销单……李姐眼神好毒,
万一被审计查到……”一个陌生的男声,带着焦虑的颤抖,直接在我脑海里炸开。
我触电般抽回手。声音戛然而止。“怎么了?”苏晴歪头,珍珠耳钉晃了晃,“疼?
”我盯着自己的右手。手背确实有一片红痕——前世这天下午,我因为接触劣质打印纸过敏。
但此刻,那片红斑中心,多了一道东西:一条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暗色纹路,
从生命线末端蜿蜒而出,像皮肤下藏着一条沉睡的细蛇。“没、没事。”我的声音哑得陌生,
“可能有点低血糖。”“给你。”苏晴从她桌上拿来巧克力,剥开包装纸,直接递到我唇边,
“张嘴。补充点能量。”前世我会就着她的手吃下,还会感动于她的体贴。
此刻我看着那块褐色物体,胃部翻搅。“我自己来。”我接过,指尖不可避免碰到她的皮肤。
没有声音。没有任何“忏悔”。只有一片光滑的、温暖的、毫无涟漪的沉默。她真的,
对我做的一切,毫无愧疚。这个认知比坠楼的剧痛更锋利,直直捅进心脏最深处,
在里面搅动,把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绞成血沫。“对了。”苏晴转身前,像是突然想起,
“你的‘星海计划’初稿差不多了吧?张总刚问我进度,
我说你肯定没问题——你可是我们组王牌呀。”她眨眨眼,笑容无懈可击。
我捏着巧克力的手开始发抖。不是恐惧。是兴奋。
一种冰冷的、从骨髓里渗出来的、近乎暴戾的兴奋。重来了。我真的重来了。
带着这道莫名其妙的纹路,带着能听见“忏悔”的诡异能力。还有,整整一周的时间。
下午四点,我走进茶水间。第一个目标:财务部的王经理。四十五岁,啤酒肚,
总爱“指导”年轻女同事,上个月刚把我通宵做的报表署上自己的名。“王经理。
”我“不小心”撞到他,手肘擦过他手臂**的皮肤。接触瞬间,暗纹微烫。
功劳全报了……那孩子今天看我的眼神像要杀人……得找机会开掉他才行……”男人的声音,
油腻而焦虑。我退开,微笑道歉。王经理摆摆手,视线在我胸口停留半秒,走了。
第二个目标:新来的实习生小赵。二十二岁,怯生生的,早上因为外卖洒了破口大骂骑手。
“赵赵,你的U盘。”我捡起地上银色的小物件,递还时指尖相触。
早上那个骑手摔得膝盖都破了……我还投诉他……我**是个**……”年轻女孩的声音,
带着哭腔的后悔。我松开手,说没关系。小赵红着脸跑开了。第三个目标:我自己。
我走到饮水机前,将右手背贴在不锈钢侧壁上。冰凉。没有声音。所以能力只能对他人使用。
每日三次。皮肤接触。对方必须心存愧疚。规则清晰得可怕。我接了一杯冰水,
一口气灌下去,让寒意从喉咙烧到胃里。前世坠楼前,我是个什么样的人?
——相信“努力必有回报”,给苏晴无偿改了三年方案,因为她是我“最好的闺蜜”。
——相信“爱情需要付出”,工资卡交给陈哲“理财”,因为他“更懂投资”。
——相信“上司画的饼”,连续加班七百天,因为张总说“明年一定升你”。愚蠢。
善良得愚蠢。信任得愚蠢。死得……也愚蠢。玻璃幕墙倒映出我的脸:二十八岁,黑眼圈,
嘴角习惯性下垂,穿着皱巴巴的米色衬衫——苏晴说“这颜色显你温柔”。我抬手,
用力扯开最上面两颗纽扣。锁骨露出来。那里有一道浅疤,七岁时爬树摔的。
陈哲总说“不好看”,让我穿高领。去他妈的温柔。去他妈的好看。我要活成一把刀。
专割人良心的刀。周四上午十点,部门策划会。苏晴站在投影幕布前,
白色西装裙衬得她像朵清新的百合。她调出PPT,
标题艺术字闪烁:“星海计划——沉浸式互动营销提案”。“基于对Z世代消费心理的洞察。
”她声音清亮,吐字清晰,“我构思了线上线下双线联动的方案,
核心是‘AR现实寻宝+线下主题快闪’……”我坐在最后一排,低头在平板屏幕上记录。
一字不差。和我前世熬了三十个夜晚、改了十七版的方案框架一字不差。
甚至那几个我独创的术语:“情绪坐标”“触点共振”“叙事浸入”——她念得有些生涩,
但确实念出来了。张总坐在主位,手指交叉抵着下巴,看不出情绪。
几个年轻同事已经开始点头。苏晴的版本更“漂亮”。她删减了技术实现难点,
放大了视觉效果,加入了更多“网红打卡”元素——肤浅,但容易通过。
“……预算控制在八十万以内。”她切换到最后一张PPT,笑容自信,“如果市场反响好,
可以迅速复制到其他城市。”掌声零星响起。“很好。”张总终于开口,“思路清晰,
视觉突出。其他人有补充吗?”会议室安静。前世这时,我整个人如坠冰窟,
手脚冰凉地看着自己的心血被公开肢解,却因为震惊和懦弱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这一次,
我举起了手。所有人的目光投过来。“苏姐的方案很有创意。”我站起来,声音平稳,
“但我有几个疑问,想和大家探讨一下。”苏晴的笑容僵了半秒,随即恢复:“晚晚你说。
”我走到会议室前方,没有接她递来的激光笔,直接用手点向投影幕布。“第一,版权地雷。
”我的指尖落在AR识别图案的设计图上,
“这套‘星云图腾’的风格、线条走向、甚至色彩渐变逻辑,
与独立艺术家‘夜航船’去年发布的《虚空纪行》系列相似度超过75%。
”我调出平板里的对比图,并列投影。议室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“夜航船去年刚告赢一家盗用其设计的公司,获赔一百二十万。”我看着苏晴逐渐苍白的脸,
“苏姐,你联系过艺术家授权吗?”“这、这只是风格借鉴……”她手指收紧。“第二,
技术漏洞。”我切换页面,调出去年市场部“城市寻宝”活动的数据报告,
“方案中‘扫码即得虚拟星尘’的规则,基于我们APP现有的定位技术,
无法阻止用户使用虚拟定位软件或重复扫描。去年活动因此超支三倍预算,
最终礼品成本失控,市场部为此写了十七页检讨——需要我把报告原文投影出来吗?
”市场部负责人的脸黑了。“第三,也是致命的。”我放大那张精美的快闪店分布图,
“五个打卡点分散在城市四个大区,最远两点通勤需要两小时。
我们的目标用户画像明确写着:‘追求即时满足、讨厌繁琐流程的年轻群体’。
让他们为了集齐一套徽章跑遍全城,苏姐,你觉得用户会骂我们‘创意精彩’,
还是骂我们‘脑子有坑’?”会议室死寂。苏晴站在那里,手指捏得发白,嘴唇开始哆嗦。
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——因为我戳的每一个点,
都是她为了“让方案看起来更漂亮”而刻意回避的致命伤。“张总。”我转向主位,
“我不是否定苏姐的创意。只是觉得,一个好方案不仅要‘看起来美’,更要‘站得稳’。
否则,它就是一张华丽的废纸,会拖垮整个部门下半年的业绩,甚至让公司惹上官司。
”话说得很重。但我必须重。前世我太顾及“情面”,太相信“公道自在人心”,结果呢?
公道在我摔烂的尸体上。张总沉默了很久。久到苏晴眼眶开始发红——她最擅长的招数,
示弱,博同情。“林晚提的问题很实际。”张总终于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苏晴,
你的方案漏洞太多,回去重做。林晚,你既然看出问题,就协助修改。周五下班前,
我要看到能落地的新版本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一句:“这个项目,暂时由你们两人共同负责。
”共同负责。哈。前世她独吞功劳,今生我“协助”修改。但我已经满足了。
因为会议室里每个人看苏晴的眼神都变了——从欣赏,变成了怀疑,甚至……轻蔑。散会时,
苏晴冲到我面前,声音压得极低,却因愤怒而扭曲:“林晚,你什么意思?”“没什么意思。
”我收拾平板,“只是不想被某些人的愚蠢连累,丢工作而已。
”“你——”她伸手想抓我手腕。我侧身避开。肌肤没有接触。我盯着她的眼睛,
一字一句:“苏姐,下次‘借鉴’别人方案的时候,记得把技术细节也抄全。否则,
容易露馅。”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我转身离开。走廊里,掌心暗纹突然发我低头,
看见那道纹路似乎……加深了半分?晚上七点,竹涧日料店包厢。陈哲已经到了,
穿着我送的那件浅灰色羊绒衫——去年他生日礼物,三千七,我啃了一个月馒头。“晚晚!
”他起身迎过来,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腰,在额头亲了一下,“怎么脸色这么差?
苏晴说你们今天开会有点不愉快?别理她,她就是好胜心强。”温柔。体贴。演技精湛。
我坐下,看他熟练地点菜:甜虾刺身(我爱吃),鹅肝手握(他爱吃),
清酒温一壶(他说有情调)。前世这时,我会感动于他的记得,
然后在他提到“创业资金缺口”时,毫不犹豫地掏出银行卡。“晚晚。”他握住我的手,
拇指摩挲我的手背,眼神深情,“我们在一起三年了,对吧?”“嗯。”“这三年,
你陪我从实习生做到项目经理,我每次加班你都送夜宵,我妈妈生病你连夜陪护……我真的,
不知道没有你该怎么办。”他眼圈微红,演技可以拿奖。我安静地听着。
“所以我想给我们一个更好的未来。”他收紧手指,“我和几个朋友谈了个项目,
AI+家居,前景特别好,已经拿到种子轮了。但合伙人突然要求要求追加投资,
不然撤资……”开始了。“缺口不大,就八万。”他看着我,眼睛亮晶晶的,“晚晚,
你能不能再支持我一次?就最后一次!等项目上线,我立马把钱还你,然后我们就去看婚房,
首付我爸妈出,写我们俩的名字!”完美的剧本。感人的承诺。我慢慢抽回手,
端起茶杯:“项目资料发我看看。”陈哲明显愣了一下:“资料……在我合伙人那儿。
但我可以跟你详细讲——”“我要看合同、财务报表、投资协议。”我打断他,
“八万不是小数,陈哲,我是你女朋友,不是你妈。没有义务无条件填你的坑。
”他的笑容僵在脸上。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的嬉笑声。“……晚晚,你不信我?
”他声音受伤。“我信法律文件。”我放下茶杯,“你发我,我找法务部的朋友帮忙看看。
没问题的话,钱明天转你。”沉默。长久的沉默。陈哲盯着我,
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点点剥落——那层温柔的、深情的伪装。
露出底下真实的、不耐烦的、甚至……阴冷的东西。但他很快又笑起来,
伸手过来揉我的头发:“好好好,我家晚晚长大了,知道谨慎了。我晚上回去就发你。
”他的手落在我发顶。接触瞬间。暗纹滚烫。
“……得赶紧交西山那套房的定金……张总说只要林晚彻底闭嘴,
一百万‘顾问费’下周就到账……但销售说这周末必须签合同,还差八万……啧,
女人怎么突然变精了……实在不行只能先把房产证骗过来抵押……”信息如冰锥刺入太阳穴。
西山房产。张总的“顾问费”。闭嘴。房产证。我猛地站起身。“怎么了?”陈哲抬头,
眼神无辜。“我去洗手间。”我推开移门,几乎是逃进走廊。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,
瞳孔收缩,呼吸急促。不是八万创业资金。是定金。是封口费。是张总、陈哲、苏晴之间,
有一张我不知道的网。而我,是网中央待宰的鱼。手机震动。陈哲发来消息:“宝贝别生气,
我这就找合伙人要资料!爱你!”我盯着那行字,指尖冰凉。
前世我有多爱这虚假的甜言蜜语,今生就有多恨自己愚蠢的真心。但恨没用。
我要弄清楚——张总到底要我‘闭’什么‘嘴’?
办公室:雨夜、车祸、猩红的秘密周五下班前,我收到了张总的邮件。只有两个字:“过来。
”副总裁办公室在走廊尽头,厚重木门隔绝一切声响。我敲门进去时,里面只开了一盏台灯,
张总坐在阴影里,金丝眼镜反射着电脑屏幕的冷光。“张总。”“坐。”他没抬头。
我坐在对面椅子上,脊背挺直。“你的补充意见我看了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,
“很专业,也很狠。苏晴哭了一下午。”“我只是为公司考虑。”“为公司考虑。”他重复,
摘下眼镜,揉了揉鼻梁,“林晚,你是个聪明人。但职场有时候不需要太聪明的人,
尤其是……知道太多的人。”话里有话。我握紧双手:“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张总站起身,
走到窗边,背对着我:“‘星海计划’你继续跟,苏晴那边我会敲打。另外,
下周杭州有个行业峰会,你替我去,三天,算出差。”“张总,
这不合规矩——”“规矩是我定的。”他转身,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
“出去散散心,对你,对部门,都好。”然后他伸出手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一个上司对下属寻常的、鼓励性的动作。掌心落下的瞬间——暗纹燃烧起来。不是发烫,
是真正的、灼烧般的痛。我咬紧牙关,才没叫出声。而脑海里炸开的,
不再是清晰的“忏悔”。是碎片。混乱的、血腥的、带着雨水泥土味的碎片:黑暗。暴雨。
车灯刺破雨幕。弯曲的山路。副驾驶座上女孩的侧脸——很年轻,马尾辫。尖叫声。
急打方向盘。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锐响。金属撞击的闷响。玻璃碎裂。
然后是大片的、粘稠的、温热的……红。碎片闪烁。一双颤抖的手,在雨里摸索。
摸到破碎的手机。拨号。声音嘶哑:“处理干净……不能让人知道她活着……”另一个声音,
年轻些:“张总,真、真要这样吗?她还有气……”“她活着才是最大的麻烦。照我说的做。
”画面中断。最后是一个安静的医院病房,窗外阳光很好。病床上躺着一个人,
全身缠满绷带,只有监护仪的滴滴声规律作响。一只手伸向氧气面罩。停住。缩回。
然后响起一声极低的、压抑的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接触结束。张总收回手,
神色如常:“机票行政部会订。出去吧。”我僵硬地站起身,双腿像灌了铅。走到门口时,
听见他在身后又说了一句,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:“对了,陈哲那个创业项目,
你最好别投钱。年轻人,容易走歪路。”门在身后关上。我背靠冰冷的墙壁,缓缓滑坐在地。
掌心暗纹仍在发烫,但颜色……似乎深了一点?从淡灰色变成了灰褐色。
而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是谁?那场雨夜车祸是谁?“她活着才是麻烦”——“她”是谁?
张总为什么特意警告我别投钱陈哲?他知道什么?
他和陈哲之间那笔“一百万顾问费”是什么交易?
还有陈哲想骗的房产证……碎片在脑海里旋转,拼不出完整图案,但每片边缘都锋利得割人。
手机又震。陈哲发来一个压缩包:“宝贝,全部资料!快夸我!
”苏晴发来一条微信:“晚晚,今天是我太急,对不起。明天请你喝奶茶赔罪好不好?
”张总的助理发来邮件:“杭州峰会日程已发您邮箱。”三面夹击。温柔陷阱。死亡倒计时。
我坐在地上,低头看着掌心那道渐渐冷却的暗纹,突然笑起来。笑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,
嘶哑,难听,像破旧风箱。好啊。都来。看看这次,是谁让谁跪下。我撑着墙壁站起来,
走进电梯。镜面里映出的女人,眼眶发红,嘴角却咧开一个近乎癫狂的弧度。右手缓缓握紧。
暗纹在指缝间隐现。能力规则更新:触及核心秘密,可触发深度记忆碎片。进化条件:???
电梯下行,数字跳动。我打开手机备忘录,新建文档,
标题加粗:《忏悔录·第一页》下面列出三条:1.苏晴:盗窃方案,职场霸凌,
协助谋杀(?)2.陈哲:情感诈骗,财务侵占,封口费帮凶(?
)3.张总:掩盖车祸,买凶灭口(?),性别职权霸凌光标在最后闪烁。
我补充第四条:4.林晚(我):愚蠢,轻信,活该。然后删除。
改成:4.林晚(重生版):审判者,记录者,送葬者。电梯抵达一楼。门开,晚风灌入。
我走出去,步入霓虹缭乱的夜色,掌心暗纹在袖口下微微搏动。像第二颗心脏。为复仇而生。
凌晨三点,电话响了。不是陈哲他妈——这次是个完全陌生的号码。
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,没接。前世也有这通电话,时间是三点十七分。
电话那头是陈哲伪装出的虚弱声音,说他出车祸了,要我立刻去市一医院。我去了,
然后看见他和苏晴在病房里吃着水果,笑着等我掏钱。这一次,我提前十分钟醒了。
我坐在黑暗里,右手掌心贴在冰凉的手机屏幕上。暗纹在皮肤下微微搏动,像在预警。
电话自动挂断。三十秒后,敲门声响起。不是敲,是砸。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节奏感。
我赤脚走到猫眼前。走廊惨白的灯光下站着三个人:苏晴穿着睡衣裹着风衣,头发凌乱,
眼睛红肿。她身后是两个穿深蓝色工装的男人——不是保安制服,是某家维修公司的工服,
但他们的站姿太挺直了,手一直贴在裤缝边。“林晚!开门!”苏晴拍门,声音带着哭腔,
“物业说你家水管爆了,楼下都淹了!这两位是紧急维修的!”水管爆了?
我回头看了眼安静干燥的客厅。谎言拙劣,但足够让不明真相的邻居觉得合理。
前世没有这一出。看来因为我白天的反击,他们的计划升级了——不是骗去医院,
是直接上门。手机屏幕亮起,一条短信进来:“别开门。已报警。三分钟到。